痛……」
「我?」
沈锦芸努力回忆着商量好换掉全家侍女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是想不起来,而且每一次努力回想,脑袋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的剧痛。
「那男人,有问题……」
沈锦芸虽然此刻乳首仍然传来一股股微微的酥麻之感,但此时夜深人静,却难得的给了她冷静思考与回想的机会。
「好痛,不行,必须要仔细想想。」
沈锦芸顶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强迫自己的思索,她甚至偷偷熘出房间,到冰窖之中拿了满满一盆冰块,又掺了一些水。
她心一横,将整个脑袋浸泡在冰水之中,那极寒的感觉令她忍不住直哆嗦,可确实是立竿见影,借着冰块的效用,那股痛楚被短暂压制住了一些。
王克身上那种从内心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好感虽然给自己如沐春风般的体验,但此刻冷静的细细思索,这实在是太奇怪了,自己明明才刚见他两天。
「我为什么会无条件信任他?还让他旁听我和母亲的密谈?」
「等等,我就罢了,为什么母亲也对他的存在一点儿不感觉到意外?」
「和王克第一次见面是母亲带来的,难道?」
细细思考之后,一股可怕的猜想在沈锦芸的心头升起。
「这人太危险了,我得做点什么?」
沈锦芸仔细思索之后,不禁浑身寒毛倒竖。
她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下:小心王克,他不是好人,会使用某种妖术,母亲应该已经遭受了他的毒手,现在和他是同伙,得思考对策,不然我沈家的处境十分危险。
沈锦芸写完之后,将纸对折,还将自己的一侧耳环取下,包在里面,然后放在自己枕套里,朝着。
这样即使明天见到王克之后,自己忘了这事,也会在睡觉的时候感受到异物的不适,就会顺势发现这纸条。
「明天先观察观察他再回来思索对策。」
沈锦芸想着,蹑手蹑脚的收拾了房间,忍着不适睡下。
可惜,王克预判了她的预判,沈凝早就潜伏在窗外目睹了这一切,急忙离开赶去汇报,发出了些细微的响声。
闭眼睡梦的沈锦芸朝着窗外,耳朵一动,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