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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初，关于裴清，我想谈谈，”叶凉安说。

艾如初发现叶凉安在看他们，觉得怪怪的，因为他觉得，叶凉安是裴清的正牌女友。

他怕她误会，也觉得自己处境尴尬。

艾如初基于绅士风度，安慰：“你别哭。”

夜里，原生态的度假家里的气温比城市里更低，艾如初走得很快，他是真的不放心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艾如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再走一步，他觉得不对劲了，似乎，他走进了沼泽。

“天鹅湖。”

艾如初找了一会儿，走得极快。

只能说，叶氏似乎对举办各种聚会，很有兴趣。

艾如初赶到时，并没有看到叶凉安。湿地的地面很多泥，很多水，艾如初没走几步就觉得鞋湿了，脚很冷。但因为担心叶凉安，艾如初并没有回去。

艾如初回房间便睡下了，强迫自己把那些烦心事暂时忘记，安安稳稳地睡一觉。

叶凉安看到艾如初时默默吃了一惊，但不动声色。

艾如初套上外套，把围脖手套也套上了。

“不喜欢就回房间休息，”裴清附在他耳边说，“这种聚会挺无聊的，叶氏一年办好久次，我都挺烦的。”

“我发现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和我说话？”裴清发现他是真的不和他说话。

出了酒店，艾如初冷得打了个哆嗦。

“如初，我冷静不了，我现在很想问清楚！”叶凉安情绪很激动。

另一旁，叶凉安攀谈之余，目光落在了裴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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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如初睡得迷糊，听到裴清的名字顿时清醒了不少。

裴清看着艾如初走了，目光幽幽。

“我不知道，我和他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叶凉安在电话另一头似乎哭了，“我爱了他很多年，为什么……”

半夜，他被一通电话吵醒。

“你在哪儿？”他问。

主办方是叶氏。

是叶凉安。

艾如初说：“我先回去休息。”

天鹅湖，是湖泊和树林的交界的地方，是一片浅浅的湖，有鹭栖身。以前，人们不清楚，把鹭错认成天鹅，便叫天鹅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