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肉汤(2/2)

尼克犹疑地拒绝他：“听上去让人有点不舒服。”

他嗓子发干，像是吞进了一吨沙子，迫切需要什么东西来缓解干渴。

尼克抬起头，额头贴在伊文莱德侧脸，他大概猜到伊文莱德不怀好意，很纵容地，用软的鼻息与震动的喉管问：“嗯？”

尼克真以为他要出去，急得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赶忙拉住伊文莱德的衣领，阻止道：“你说话算数？”

“。”他说。

伊文莱德笑笑，缓缓品一口酒。心想，应该拿差一点的那瓶，反正小狼崽子品不出来好坏。

“然而这瓶是我去年在彭透斯拍卖所得。用来珍藏或招待贵客。”他一副很心疼的模样，话锋一转，又说，“如果你实在想喝，也不是不可以。”

伊文莱德说：“未成年人不得饮酒。”

见他不说话，尼克抱住伊文莱德半边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往他怀里挤。捅破那层纸后，紧张和害羞像是上辈子的事情。尼克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想和房东先生贴在一起，在他的气味里呼吸。而且完全不想改变。

地发出咕噜声。更加像小动物了。转入正题，伊文莱德贴上尼克，两条舌头仿佛交媾的蛇类，纠缠着，在口腔里摩擦，助兴的水声顺着骨头传导到两人的脑中。

“喝一杯？”

尼克喉头发出一声咕噜似的喘息。

“一个无伤大雅的爱好。你能够满足我的。不是吗？”他沾着酒液的唇凑近尼克，在他耳边絮语，“只是一个单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尼克不满的接过酒瓶，为恶劣的房东先生倒酒。热血上头，他还有些迷糊：“你少拿了一个杯子。”

伊文莱德逗他：“想喝酒？”

尼克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伊文莱德的嘴唇，对方暗示性的话语像魔鬼的糖果，冬天的炭火。两片薄而深色的唇瓣，开开合合，隐约露出里面一小截舌头。隐约嗅到醇美香气，混合着伊文莱德的味道，还有极淡的香水。他明白这杯酒该怎么喝了。

伊文莱德看着尼克毛茸茸的头顶还有上面的两个发旋，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他。尼克的纯情和保守远远出乎他意料。又很热情。连发脾气的时候都非常可爱。伊文莱德的心软成一滩咕噜咕噜冒着气泡的温泉，嘴上说道：

伊文莱德一直隐秘观察尼克的表情，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明白时机差不多了，便很遗憾地叹口气，假惺惺说：“好吧，我不为难你。我去给你拿个杯子。”说着就要推开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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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年了。成年很久了。”尼克被他搞得有些暴躁。

伊文莱德只吻了他一会儿便逃离战场。对着尼克通红而气恼的双眼，他游刃有余地抬起手，手背抹掉唇角唾液，笑眯眯问他：

伊文莱德低头，在他鼻尖上啄一口，诱哄道：“叫我就一声。”

“你，你怎么敢。”

见尼克还在迟疑，伊文莱德又喝口酒，舌头习惯性地在杯沿上轻舔。

——当然是假的。

闻言，尼克的脸和耳朵更红了，他气愤地用虎牙在伊文莱德喉结上啃咬，令后者痒得后退。

“或者你也提出你的，爱好。了解彼此，互相取悦，”伊文莱德眼中情意深深，“我们才能良好地运作下去。还是说你只想要今晚？”

埋在他颈窝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