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跑完尼克跑(2/3)

其他人或失望或惋惜，尼克自己却很平静地接受了现状。他照常工作和不断试探伊文莱德的底线，逐渐占领伊文莱德的家。

尼克，尼克说不出话来，也想不了什么。他的脑袋全然空白，唯一剩下的是股热得要命的情绪，烧灼他、让他暂时变成一个弱智或是痴呆，但他喜欢，他心甘情愿。

笑罢，抬眼看见尼克的面孔，近在咫尺，近得可以看见他脸上细小的绒毛，沾着一点唾液的下唇，舌尖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他又不认真刮胡子。伊文莱德心想。他被诱惑，手指抚上尼克的下巴，忍不住轻轻摩挲。有点硬，有点痒，仿佛那些细小的胡茬长在他心上，刮不掉，不舍得拔，于是每时每刻都隐秘地生长。

他的眼睛真温柔啊。他的手也是，暖的，干燥的，轻轻地抚摸尼克，像阳光一样轻。

见他不信，补充道：“一些简单的套餐，煎肉饼煎鱼烤鸡这些。不算难，工资很可观。老板打听到我在莎莎老板店里给厨师长打下手，所以愿意提供试用期。”

“咕。”尼克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间响起，两人都无心理会。伊文莱德的中指轻轻滑下，落到刚刚随之滚动的喉结上，然后按下去。明明是所有男人都有的器官，自己也看了几十年，伊文莱德却像是第一次发现它的存在一样，觉得那凸起的形状十分可爱。

伊文莱德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尼克相处，而尼克总有各式各样的理由让他无暇去想。年轻人开荤后恨不得整天赖在他身上，借口自己房间的被子太薄了怕冷摸到他床上，洗完澡磨磨蹭蹭让他送衣服送浴巾进去，偷喝杯子里剩下的酒装醉在他怀里乱拱。伊文莱德有次大清早醒来，发现尼克将头埋在他下体又吸又嗅，被抓到后只是害羞一笑，笑完接着脱他裤子。

尼克瞥他一眼，有些不满，说：“做菜。”

倒是满怀遗憾，打电话说：“我原以为安德烈会收他做学徒。”又劝伊文莱德：“你可以给他找个没那么傲气的老师，无论几等的大师，都很难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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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从公园回来的第二天，尼克跟伊文莱德说他打算辞职。

伊文莱德习惯性地将手从头往下摸，像摸大型动物，将尼克撸得发出软软的哼哼声。如果是只猫，大概就是咕噜声了。

尼克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被熟悉的味道包围，是伊文莱德的气味，不知道怎么形容，有时候是酒精的余味，有时候带点糖霜的香气，更多的是牛奶味道的香波，但大多数时候他无法分辨，只会听从身体的本能靠近气味的源泉。

尼克叼起他指尖，放在虎牙上厮磨，含糊地说：“不。我找到一个酒吧的兼职。一周两天白班，两天晚班。”

“凭你还不足以吃空我的存款。以后就不用交工资给我了，房租，”伊文莱德停顿，忍不住发笑，“你可以用别的方式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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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莱德警觉地问：“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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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胆地从沙发另一边爬上伊文莱德的腿，抱紧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胸膛，问他：“工资肯定没有现在多。您愿意养我吗？我很好养的，不上班的时候可以一天只吃两餐。”

伊文莱德调笑：“你又不打算付房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