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谢了。”

褚铮还想问去哪间屋要酒精，但男孩儿点了个头就去集合了，他看时间不多了，也就没去。

但这话说出来就跟说自己喜欢被操似的，褚铮当然不会告诉杨简。对杨简的提问他本想回一句“你这样的”，一想又觉得跟杨简开这种玩笑不太合适，于是话到嘴边改成了更符合他风格的一句：“有钱的。”

“差不多是万能的。”

“你最好消下毒，去里面要点酒精，他们有。”男孩儿偏头指了下办公楼，然后从包里摸了样东西递给褚铮。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天像被洗过一样透亮，叫人心情大好——如果不用淌水的话。褚铮不想前些天刚洗过的鞋再被雨水泡，把鞋装进书包，穿着短裤拖鞋出了门。

杨简没说什么，只开车，过了两个路口他才再次开口：“褚铮，对你来说有钱就行？”

褚铮正盯着窗外一辆公交车上的乘客看，冷不丁听见自己名字吓了一跳，想也没想答道：“是啊，有钱多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一次褚铮下午不用打工，跟杨简约好了见面，结果因为和谈磊去网吧耽误了点时间，杨简来接他时看见了两人分手的画面。

“钱不是万能的。”

这个小插曲之后，褚铮连着几天都碰见了那个男孩儿，一来二去也算认识了。原来男孩儿叫谈磊，今年刚刚高考完，报了大，但还没收到录取通知书。听说可能会成为校友，谈磊也变得健谈多了，两人有时练完车还会一起吃吃饭打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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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铮上车后，杨简问他：“你同学？”

褚铮接过来一看，是张创可贴。

“不是，驾校认识的。”褚铮系好安全带给了杨简一个坏笑，“挺帅的吧？”

这个问题褚铮以前没仔细想过，他是在认识杨简之后才开始琢磨自己喜欢什么的。长相、身材、性格褚铮发现这些衡量标准随时都在改变，唯一没变过反而越来越清晰的一个事实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0，只喜欢1，哪怕是个时常勃不起并且强上过他的1。

“你喜欢什么样的？”起步后杨简又问。

等脚干的功夫，褚铮发现旁边有个男孩儿一直在看他。这个男孩儿他见过几次，但跟他不是同一个教练，所以没说过话。

杨简没立即跟话，褚铮心想这下没词儿了吧？什么钱不是万能的，只有不缺钱的主儿才能说出这种屁话，对穷人来说，没什么烦恼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车遇红灯时，他劝杨简：“你就承认吧，我又不仇富。”

没到小腿肚的雨水从楼道一直积到路口，褚铮看不见水下有什么，小心翼翼地淌着走，就这样还不知被什么东西扎破了脚。到驾校时，脚趾仍在流血，他用卫生间的水龙头简单冲了冲。

“怎么了？”见对方欲言又止，褚铮主动问。

“万事无绝对，我只是不想把话说太绝。”

“你也说了是差不多。”

“喜欢他？”

“我？”褚铮忙摇头，“他不是我的菜。”谈磊帅是帅，可是太瘦了，也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