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可能,曾有段时间觉得很痛苦。”
原来如此。
“那你呢?”窦晴天问我。
公车里有个女孩晕车,售票员在问谁有药。
窦晴天突然惊喜地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说道:“裴瑞?怎么这么巧?”
女孩丸子头,五官精致。此刻一脸苍白,硬是挤出笑容,对窦晴天说道:“晴天,好巧。但我现在想吐。”说着赶紧对着塑料袋就是一阵猛吐。
“你不是知道自己晕车的?怎么不带药身上呀?”窦晴天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出来玩呢?”
裴瑞摇摇头,说道:“昨天晚上我们聚会,喝多了,今天早上忘记拿药了。”
丁坤走过去,递给裴瑞一粒药丸。
裴瑞吃下药,脸色才稍有好转。
我又注意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嘴角上方有颗痣。
窦晴天向她介绍了我和丁坤,她正冲我点头,我也是。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天气不算坏,时晴时阴。白云就像一块块大大的棉花镶嵌在蓝色的幕布上,叫我这种已经不习惯蓝天白云的人感觉到了来自心底的激动。
我看着正在和裴瑞聊得不亦乐乎的窦晴天,她说得开心的时候会不自觉加上很多肢体语言。我喜欢她无意识歪头的动作,十分诱人。
“晚逸,裴瑞说这已经是她来第三次啦。我们跟着她准不会错的!”窦晴□□我和丁坤这边看过来,说道。
裴瑞明明比窦晴天小,但是她们俩站在一起,我总是感觉裴瑞放佛要成熟很多,这成熟里面又多了几分清高。
看到那传说中的紫藤园的时候,我几乎感动得要哭。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紫色水晶的世界,晶亮晶亮的,鲜艳却不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