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歧路(2/3)

“啊！”寒霜被禁锢在地上，仍不死心，大叫道，“放开我，快住手，不准再摸——”

竹糜之音久久在耳边消散不去，皇上朝北边不知望了多久，耳边还是嗡嗡响，他揉了揉太阳穴，关上窗门，继续俯首案边挥洒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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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一点不恼，笑道：

现下大信朝民风开放，好男风者不计其数，可眼前这几个却不好这口，太监算不上男人，在他们眼里，太监算半个女人，本想这新来的面貌好，许久不曾泄过火，想要将就着好好亵玩一番，可眼前这人却是个完整的男人，顿时眼睛一瞪嘴一撇没了兴致。

被搅了好事的狱卒头子怒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家伙什拿上来，好好招待这位贵客！”

众人都倒吸一口气，惊叹道：“敢情不是太监啊？竟是个带把的！”

狱卒头子狠狠捏了把他的细腰，骂道：“老子管你是谁，进来这，就是中宫娘娘也归老子管，你算个什么东西！”

刺啦一声，衣衫被撕碎，露出玉似得胴体，叫那几个淫贼看得口干舌燥，纷纷上下其手，发疯似得抚摸那白嫩的身子。

倒是让这些登徒子兴奋不已，那人高马大的狱卒头子朝几人使了眼色，几人分散开来，擒住寒霜的四肢，把他按在地上。

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撕开他的裤子，修长的玉腿顷刻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重伤，他声音有些沙哑，衣衫不整的模样，比街边的乞丐还落魄几分，他的怒斥，自然没有震慑到任何人。

寒山伸腰舒展了几下，说道：“即是来了，何不现身？”

开了春，吏部尚书之女便起身去了北疆，同端王完婚。

远在北方的寒江打了胜仗，将周边蠢蠢欲动的蛮族打得抱头鼠窜，终于又老实了，哭天喊地再次向朝廷俯首称臣，发誓再不敢起异心。

那人笑了笑，“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是极度不欢迎这人了，那冷淡的模样早已将昔日合作之事忘却了。

轩窗外是难得放晴，银雪消融，千红万紫复苏，一派生机盎然。

寒山这才起身，转头与他相对，一黑一黄的两个人相比之下，那浑身有几丝烟雾缭绕的人，气势上竟然比人间帝王更略胜几筹，而寒山见了他，再不复往日那般睥睨天下的气概。

这邪物一来，寒山心里就莫名慌了，他淡淡道：“你来做什么？”

宫人们进来将烛火慢慢地点亮，看到年轻的君王没有歇息的意思，默默退了出去。

皇帝下旨，亲封了那位沈姑娘为昭和郡主，赐了良田千顷，黄金白银奇珍异宝诸物，身披凤冠霞帔的沈郡主叩谢皇恩，一行人浩浩汤汤，十里红妆，朝新郎官奔去了。

言罢，周遭一阵微风卷过，地上凭空多了一道修长的黑影。

“放开我！”寒霜奋力挣扎，惊慌不已，大叫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做出这等下流之事，还不快住手，否则我定不轻饶，啊！”

灯罩下的烛火因着风动而不断左摇右摆，间或发出哔啵一声响，感受到身后的异响，凌厉的朱笔倏地停顿，宣纸上只留下滴滴墨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