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西服,五指上的洁白手套纤尘不染,显然是别墅的管家,他轻按在腰间道:“老爷,车已经候在外面了,请一路小心,祝您玩得开心愉快。”
说着,老人似有若无地看了巫弘文一眼,青年此刻的感官是何其紧张而敏锐,面对第一个给予他一丝目光的陌生人,从头到脚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
而林谨修似乎从张伯眼中看见了巫弘文惊愕的倒影,侧过身来劈头喝道:“谁允许你抬起头的?!”
这一声呵斥犹如千斤巨锤,直接砸上巫弘文紧绷的胸膛,将他强自维持的坚强形象敲得支离破碎。他的腿软得不像话,“咚”一声跪下来,整个人在林谨修薄怒的目光中瑟瑟发抖。
“对不起主人”
青年想要低下头躲避来自管家和女佣的凝视,男人却快手捏住他的下颌,弯腰靠近,让青年眸中只倒映出自己线条坚硬的脸庞,面色冰冷地命令道:“你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复述一遍。”
巫弘文迟疑了两秒,男人收紧虎口催促,脸上现出了几分不耐烦,仿佛若青年再犹豫一下,他就要把人就地摁倒责罚。
“我今天的任务,是是被主人标记和拳交。我从头到尾都必须进入深度服从,只看着主人,无需理会其他事物。”随着一个个词语从口中脱出,青年的神情出现了一丝恍惚,他回想起今天早上林谨修耐心抚慰他的情景,冰凉逐渐从心头舌尖褪去。
“那你现在违背了哪一条?”林谨修问。
“我没有看主人,我被外物影响了。”
“你是谁?”
“我是主人的奴隶。”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为主人服务,让主人高兴。”
巫弘文每回答一句,眸色就深沉一分,似乎正在把自己催眠。
“没错,可是你现在的表现非常糟糕,这足以记录成10下拍打。”男人的语气恶狠狠的,在青年惊慌失措的时候转折道,“但如果你好好记住自己的身份,做好我交待你的事情,这项纪录就不会继续增加。”
“现在,回答我!奴隶!你能做好吗,在特殊的今晚,让所有人看到你的光辉,你的优秀,展现你学习的成绩、最美好的状态,为我争光,成为我的骄傲?”
林谨修虎目中色彩瞬间一转,从叱责与恐吓变作鼓励和期待,像是穿透乌云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青年心中所有阴冷不安的角落。
即将发生的一切是扭曲的、不正常的、有背道德与人伦的。
他明明是被这个男人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