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除却白皙的脊背被抵在边缘的青石上,少年整个人都是悬空的,被迫分开的双腿紧紧勾着主人的腰,穴口正被尺寸惊人的阴茎抵着。
蒋锐能清楚地感觉到黎生在害怕。
他还没试过这样的姿势,被抱得这样高,又不敢伸手去搂住他的脖子,低垂的眉眼都有些瑟瑟的意味,却一个字也没有求,只乖软地等待主人操进他的身体。
,
按理说一个玩物是不需要被考虑心情的,黎生这样也不过是做到了及格线,若是因为害怕而伺候得不好,挨打受罚也是应该的。
但蒋锐似乎真的由他所说的“一时兴起”一般,“讲个故事。”
蒋锐的声音低沉好听,平时却带着天然上位者的冷淡,或调笑或轻蔑,即使不考虑命令的内容,都足够让他双腿发软。
可今天不止怎么,这声音在温泉水中一过,仿佛也被暖过一遭,没有平日那样令人生怯。黎生有些茫然地抬起眼睛,却听主人继续道。
“从前有一种水妖,天生淫荡,成年以后,会靠幻象引诱年轻男人,让他们自愿走到湖里。如果引诱不到人,他们就会消失。”
黎生的耳尖一红,被主人调教得多了,仅仅淫荡两个字,都让他忍不住代入,可集中去听主人的话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许。
“唔.....”
阴茎在同时顶入早已等候多时的小穴,湿软紧致的穴肉一下子将阴茎包裹住,讨好地吸吮。
黎生挨操的时候一向乖巧,对最初顶进去的疼痛与不适感,除了攥紧指尖,连呻吟都尽量隐忍,此时更是咬住下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主人就不再继续讲了。
“有一只刚成年的小水妖,年纪还小,十分漂亮。他虽然很有天分,却因为第一次尝试太过羞耻,被对方看破了幻象,找到了真身。”
蒋锐把人养在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黎生敏感处所在,阴茎每次极深地撞进去,都能捻到最敏感的那一点,不过十几下,最初的疼痛便渐渐被没顶的快感所取代,黎生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终是带着些求饶地呻吟出声,“唔嗯....”,
“被选中的那个人,将小水妖带回了家,用锁链拴住他的脚踝,关在家中的池子里,成为他的所有物。”
“小水妖很害怕自己会消失。”
蒋锐最初像是没听到黎生的示弱声一般,不动声色地继续向甬道深处重重挺进,此时却故意放缓动作,声音甚至带了些笑意,“他要怎么办?”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