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瞳,普通人种;她化着淡妆,漂亮但漂亮得有些不真实,脸上的笑容像是刻上去的,看久了令人不自在,有几分毛骨悚然。
“我可以待在家里。我什么都不会乱碰。”梁彪小声说。他看见那些人了,他不想被这样对待。
“可是白天的电费比晚上贵。”高子睿诚恳地回答,转过头用几乎是哀求的眼神朝他眨了眨眼。梁彪只好低头,承认他说的对。
这就是梁彪对着面前一堆或多或少有些奇怪的健身器材陷入思索的原因。
高子睿开车,柯熙在副驾驶座上翻一叠论文:“你居然还装可怜,恶心。”
“但有效。你在嫉妒。你的脸不适合装可怜,而且你也不会装。”听了这话的柯熙发出一声嗤笑。
“我觉得有效。”高子睿说,嘴里嚼着一片口香糖。他的牙闲不住,总喜欢咬点什么,口香糖是最经济实惠的选项,其实柯熙有考虑过狗咬胶——不过那次就连神经大条的高子睿都提出了抗议,柯熙只好就此罢手。
“什么有效?”
“我抱他的时候他避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停住,但是身体很僵硬。”高子睿笑着说,黑眼睛里闪着光,“他怕我。”
“他怕所有人。我把手指伸进去时他整个人都在哆嗦。”柯熙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把论文推到一边,“而且我不认为这是好的倾向。”
“很快就会好的,这只是初期,他还不能适应。他需要把现实和‘梦境’割裂开,分清楚两者的区别,这样才会发现现实有多美好。害怕正常接触只是不得不经历的一段小小的、短短的弯路。只要我们继续,他很快就会发现正常接触有多珍贵。”
“我不能理解这个逻辑。不,这个思考过程有逻辑吗?你觉得会这样发展?”
“你又不是他。”
“你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