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你不了解 (彩蛋倾倒黄色废料勿敲）(2/3)

“你总不能让我眼瞅着你在别人那儿辗转，毕竟我是喜欢你的。”

朱宇喉头一滚，似乎是陈凡理解错了方向。

“我看你一个月的花销，那些药都是那个助理在帮你搞？”

这下陈凡终于接对频道了，朱宇一下激动起来，扑进陈凡肩头，使劲点了下头。

“这句话好多人对我说过。可说到底，最后还是钱更重要。”

“那你怎么扎痛了我呢？”

“我还没有站稳脚跟，但也可能站稳之后，只是陷得更深。这几天我看着那个前辈，被人这样弄倒，谁能想象他又是怎样爬到那个位置的呢？用什么换来的呢？”

“难不成他跟女人胡搞，也是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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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宇似乎说完了，两眼无神地望着一个点。

“这个前辈今天的下场，就是泥足深陷的下场，我也在步他的后尘。没有一个干净的人可以在泥塘里前进，一不小心摔倒了，就连面上那一点白净也没有了。可是要你深入泥塘里来帮我，我觉得我在你那里，又没有这么大的价值。”

“你这是怕我有一天伤害你，先竖起身上的刺？”

“你一开始希望我调查的，其实是这些？结果我被你那个助理的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你为什么不直说呢？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死了我一车脑细胞。”

“你要是不忍心，那就算了，咱们打住收手，500万也不少了。”

“如果接下去我在这个咖位上被人玩腻了，你觉得他们会要求我做什么？如果我必须和那些女的胡来，真不如杀了我。”

“我没有。没有刺。”

“那我给你把它们拔了？你希望吗？”

“我想想办法，或许能让你平安离开娱乐圈。当然，以我俩现在的交情，这个事儿太大了点。”

“看来，你对我的幻想很高，你确实喜欢我。”红着眼眶，说着有些欠揍的话，“都忘了我的那些烂事了。因为你说到了喜欢，说到我的过去，那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所谓的喜欢只能到什么程度。你说我喜欢过别人，我承认。你说我还能喜欢上谁，我想不出来，哈哈。”咧开的嘴红彤彤的，陈凡却恍惚觉得里面冒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一般。

“那不是我的刺，那是......”朱宇深吸口气，小声道，“别人扎在我身上的东西，总有一天，会硌着你。”

“那你会滚多远？如果我真的变成那样。”

“下次，当我和别人上床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你说喜欢我，喜欢我的你会怎么做呢？与其到时候对我感到失望与愤怒，让我滚远一点，不如我自己先把话说明白。”面对一个可以将人物情绪浸润式表达到位的好演员，陈凡毫不费力地接收到了许多额外信息。在话尾，朱宇淡淡勾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衬出大眼睛里那一丝痛楚。

陈凡感觉到了对方似乎在某种剧情里，又觉得这是真实，眨眨眼，摸摸下巴。

“那么我这些年的付出，换来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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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投去怒视，无法说出答案。

“按你希望的来。”

“和你的价值没关系，我自己也跳下来了不是？谁会和钱过不去呢？不过，你要真的和其他人上床了，确实令我硌得慌。总觉得你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然而他对上的，是朱宇逐渐泛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