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舍弟初出太学,哪里晓事。”他又侧身看了看刚才禀奏的老大人一眼,从容的道:“蔡大人此话虽有些道理,但封后纳妃一事,本是陛下的家事。”
“丞相大人所言,大错特错!”
好像吵了起来怎么办?
要掉出来了
他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朝会,出来的时候脚步都飘了,刚进大哥的马车里,便扑过去抱住大哥的腰,眼巴巴的央求道:“大哥,你快取出来吧,难受”]
“刚才你瞎出头做什么?夹着。”
一路哼哼唧唧的回了府,大哥特地走了后门,把他从马车里抱起,直接抱了进去。
岑明言被他扔在床上,看着大哥在屏风后把朝服褪下,旋身回来,替他解衣服,不禁甜甜的笑道:“大哥,你硬了没有啊?”
说着就要去摸,被他拨开腿舒展了身体。
他光溜溜的摆在床上,腰细臀圆,胳膊腿儿细嫩得很,一掐一个红印子,乖乖的自己曲起腿露出白净的屁股给他大哥看。
后穴被玉势撑得一个窟窿,大哥把滑出半截的玉势取出来丢给他,目光盯着他那合不拢的艳红肉洞,呼吸急促,一边急急的抚弄自己的性器。
岑明言拿着黏湿温热的玉势,撑起身道:“大哥,要我给你含一含吗?”
大哥抬眼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即将喷发的欲火,嗓音略哑的说:“舔给我看。”
他眨了眨眼睛,躺回去,把手里的玉势拿到唇边小口的舔舐,粉嫩的舌头刮着柱身的淫水,又飞快的缩回去,一举一动皆是勾引,看得大哥心里渴得极了。他忽然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俯身与他深深一吻,小舌头被他吮得啧啧作响,松口的时候,岑明言脸蛋红扑扑的微张着嘴喘息着。
大哥来他枕头旁边,半跪着把性器送到他唇边,岑明言立马乖乖的替他含弄起来。
他拿着明言手里的玉势一起送过去。
小骚货用湿润的眼睛看了看他,把他鸡巴含弄几下吐出来,又把玉势舔弄。如此往返,再把两根鸡巴的龟头并在一起,用舌头一起扫弄,他眼角媚红,委屈道:“大哥有两根大肉棒,阿言吃不过来了”
原来,那根玉势跟大哥的性器雕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