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2/3)

洗完头之后,挽灯从竹木盒里取了块新买的红山茶香皂涂在身上,仔细地揉搓干净,再冲一遍热水,就在她准备穿衣服时,小腹传来了熟悉的坠痛,有血流出来。

我在,挽灯姑娘,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门外传来陈平生温和关切的声音。

确定人已经离开后,挽灯才慢吞吞地将门开了一条小缝,这才把东西拿进来换上。等她捂着肚子出来时,没看到陈平生人,但发现桌上除了有一提卫生巾之外,还有一杯热水和一个热水袋。

妈了个巴子,偏偏这时候来!箱子里也没有月事带!

青年君子端方,如渊清夷玉,挽灯放下心来,去卧室的小皮箱里拿了另一套端庄些的软绸睡衣,准备洗完头洗完澡再穿上。

她把热水喝完,用布巾将头发擦了个半干后,就抱着热水袋上二楼的卧房里睡觉了,快要睡着时,听见左侧卧房开门的轻声,是陈平生下楼去洗漱了。

sp; 陈平生早已吃完,正用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下颌看她,也很满足,他温和微笑,是么?挽灯姑娘过誉了。

挽灯听话地在浴室里等陈平生回来,一边等一边也没委屈自己,用温暖的水流冲刷过小腹,缓解疼痛。

是,我那个、月事来了,你帮帮我挽灯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帮她?陈平生要怎么帮她?亲手帮她缝个月事带?想到这,她竟然有些想笑。

挽灯唇角微翘,好像,这疼痛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陈平生外衣都没穿,径直迈开长腿跑去街上的西药房和日用百货店里买了六盒卫生巾并一个热水袋,又很快提着东西跑回来,当真没让挽灯多等。

挽灯一夜无梦,睡得甚是香甜。

挽灯虚弱得蹲下来,一张小脸痛得惨白,她手扶着门,有气无力地朝外呼唤:陈平生、陈平生、呜

挽灯姑娘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门外,陈平生呆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耳后微红。

饭后,陈平生在厨房收拾碗筷,体贴地让挽灯先去洗漱。

第二天中午起来,陈平生不在,饭桌上留了字条,言他下午有事,晚间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记得吃饭。

陈平生有片刻失神,但面上不动声色,倒看不出来。

这一顿,不知为何,挽灯吃得有点寂寞。

嗝。挽灯打了个饱嗝,两手捂嘴对着他笑,鲜妍的眉眼都弯起,像天上皎洁的新月。

挽灯姑娘,我回来了,东西放在门口的凳子上。陈平生说完,又去厨房烧了壶白开水。

热水流淌过身体,很是舒服,挽灯在花洒底下冲头发上的泡沫,冲完后又拿起牛角梳把卷发梳顺,再用银芍药夹子固定住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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