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迟家的规矩。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您想让她付出什么代价?我替她偿还。”
“你偿还的起吗?”
回应迟常义的,是顾晏坚定的目光。
不欢而散。
迟常义没有答应顾晏的请求,却也没把人赶出去。他让助理带顾晏住进了迟家的客房。
顾晏走后,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走进办公室,笑着坐进了迟常义怀里。
“怎么不开心?谁惹你了?”
迟常义抱住怀里的女人亲了一口:“一个野种……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些过去的事,就敢来我面前大放厥词。”
“野种?”女人笑着:“老爷这些年领回家里的孩子和女人……还不够多嘛?”
“咳……宁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怪你。”女人,也就是如今的迟家夫人郑宁宁继续问道:“这回又是谁的孩子?这个年纪……没准她的母亲是我姐姐呢。”
“陈琴。他说他是迟衍。”
迟常义心烦意乱,没注意到此话说出口后,怀里的女人僵硬了一瞬。
“咳……那个,老爷打算怎么处理?”
“不知道。”迟常义撇嘴:“你也知道,老爷子这么多年都在找他,如果他真的是……”
“老爷你可不能跟老爷子说他在这儿!”
“什么?”
郑宁宁眼神急转:“您想啊……老爷子当年离开迟家,把家主的位置交给您不就是为了找那个孩子?如今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他回来事小,万一他想把迟家交给迟衍……”
见迟常义被说动,郑宁宁再接再厉:“迟家的老股东们可是还记着老爷子呢……”
“……还是你想的周全。”
迟常义叹气:“那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他?”
郑宁宁笑了起来:“老爷您是不是傻了。他说他是迟衍……那再好不过了。老爷可是迟家的家主,处置一个私生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他毕竟是老爷子在找的人。”
“老爷可是心软了?”
迟常义嗤笑一声:“我对陈琴都不曾心软,何况一个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只是麻烦罢了。”
“老爷怕麻烦,那就交给我吧。”
“你?”迟常义迟疑:“你别闹出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