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每一个梦醒时分(4/5)

的谎。他心里一沉,她还是要怪他,怪他越界,怪他恬不知耻地贴上来。

夜晚的阳台很凉,晚风把烟柱吹得歪歪斜斜,他的叹息把它们撞散在广袤的黑夜中。她还是那么美,柔弱自有柔弱的破碎,骄纵起来又那么明艳调皮。他看着她的时候想,月光照在她的发顶,她发如雪,此刻算作他们的白头。

抱一抱,他说,我还想爱你。

想了想,没有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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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老楼的客厅中央,扫视了一遍这陈旧的过往。那扇门还敞开着,似乎还是那夜景象。

他拳头攥了攥,走过去,狠狠砸了两拳。

蒋鹤声办事一向利落,小半天的时间,老楼几乎被改造成了新房,除了冬冷夏热之外,没有一丝缺点,一切东西都是崭新的,没有半分腐旧的痕迹。

卧室的旧房门也被换掉了。

他没有马上回去,而是蜷缩在沙发上,一个人静静地呆着。他快幻听了,一闭眼就是她在说“不”。

回家时碰上她正要走,蒋鹤声第一次觉得,哪怕是看着她换鞋这样的小事,也能让他依依不舍。

午休的空档去给她买平板电脑,这东西没什么好挑的,她的要求又那么详细,他想多花些时间都不行。拎着袋子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瞎逛,路过一家珠宝店,钻石耳钉的宣传海报上,那个女明星和她长得好像。

什么设计师新款,花了大几万,一点也不心疼,满心只觉得她戴上一定好看。

那天去找她的时候还是紧张了,怕她打开袋子看见珠宝盒子,二话不说就还给他。幸亏她没有打开,但还是表现得生疏冷淡。他看着季滢搂着她走远,走到另一个男生面前,心里一阵翻天覆的痛。

前几天给季滢打电话,软硬兼施地套她的话。他大她们那么多岁,季滢总当他是大家长,因而不能知无不言,只是七句真三句假地敷衍着。

他严肃地警告季滢,不能灌她酒,不许在外面过夜,如果她醉了,要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季滢嘻嘻哈哈地搪塞着,听起来就十分不靠谱,他还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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