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仍是耐着性子道:“裴澈看你的眼神根本就不对。”
哪里是看朋友的眼神。
“贺风亭,”席清突然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你最近是怎么了,是担心我会和别人跑吗?”
席清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里。
贺风亭顿时沉默了。
当初,他的确为了一己私欲强迫席清。
但是在做出这种事情后,他就没有打算放弃席清,而且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为了能够让他安心,他让席清接手席家家业,并且保证过不会插手他的事情。
可当他亲眼看到席清和裴澈,在一起言笑晏晏的样子,一股酸涩的感觉霎时涌上了心头。
再看裴澈看向席清的目光,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般。
仔细想来两人自幼相识,而且两方的父母都相识,加上裴澈对他的小心思,以及两家生意的往来;恐怕若是没有他们贺家,两个人在一起就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阿爹,我想爹爹了。”贺渺在他怀里嚷嚷,不老实的想去找席清。
贺风亭登时回过神来,安抚道:“阿渺,我们在这里等你爹爹。”
他盯着席清的背影若有所思。
裴澈这人像只苍蝇一样,实在是太过碍眼了,可明着和席清说定会引得他心生反感,恐怕只能另想法子了。
贺风亭思来想去便出此下策。
因为让他看着席清离开,他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贺风亭当即拉住了他,认真道:“是,我怕你会离开我,因为裴澈和你相识的时间更长。”
“至少,在面对你时他比我更有优势。”
光凭自己曾经强迫过他这一点,席清就不会偏向他的。
“贺风亭,你以后会强迫我吗?”
贺风亭伸出手向天发誓,“以前都是我的错,以后更不会再犯。”
席清神情平静,“所以,这不就结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席清是一个聪明人,哪里看不出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