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儿的本意是为她好,但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捧出来的一腔深情,被阳哥儿来来回回拒绝,好像她是个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恋爱脑一样。
好吧,她就是个恋爱脑。
但是你就不能干脆地接受吗!
宋金鸣生气地坐起身,脱掉裤子,指着自己下面:“别说了,过来舔。”
与其让他的嘴巴尽说让人不高兴的话,还是来做点让她高兴的事吧。
阳哥儿只好闭麦,爬到她下面一下一下舔弄起来。
经过两人多次的练习,他的口交技术已经今非昔比,火热的舌头既柔软又有力,细致周到地照顾到她每一个敏感点,将她平稳地托举到快感的浪尖。
高潮之际,宋金鸣再次探入阳哥儿的大脑,抚摸他的精神网络,自从她说要陪他去之后,网络上的每一根丝线都在发热、发亮,像夜空下生机勃勃的城市灯火一样绚烂。
他明明很高兴。
他从来没有这么高兴。
宋金鸣又问他:“你需要我吗?”
她低低地描绘着她想象的场景:
“到时候,我们一起死在战场上吧。”
“我的灵识会永远裹着你,你要紧紧抱着我,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
“好不好?”
你不是我的信徒吗?
你不是把身心都献给我了吗?
我来到你的身边,你不感到欢欣鼓舞吗?
你要拒绝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