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像我们,从出生开始就孤零零的。不过软玉哥哥,我们楼里也有很多人,你如果来了,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
“……不必了。”徐阮昱垂着头,语气又回到了开始时的冷淡,“我累了,你出去吧。”
“……好吧。”香儿语气低落道,垂着头将匣子放到桌上,又认真对徐阮昱强调,“软玉哥哥,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怀疑主子,但主子真的是在为你打算。这药是主子为你特意从楼里取来的,以前主子只赏过病重的月容姐姐,她伤得那般重,吃了不过半日就好了。我放在这里了,主子说了,有朝一日你若是想通了,随时都可以去找他。”
待香儿出了门,徐阮昱下床打开那匣子,愣愣地看着里面的药丸。半晌,他垂眸轻轻叹了口气,将药丸取出来收进自己的包袱里,又屏息一口气喝光了桌子上的鸡汤,忍着越发强烈的头痛瘫回床上不动了。
次日一早,许倾如正要去找徐阮昱,刚出房门便见门口守着几个西北军的将士,满脸威武肃杀,唬得周围房客不敢出门,店小二上楼都蹑手蹑脚的。
许倾如哭笑不得,她还奇怪今早客栈怎么这般安静,原来如此。
“小姐醒了?”听见开门的声响,卢以从楼下快步走上来,“早饭我都叫人弄好了,现在端上来?”
“不必,我下去吃就好。”许倾如很想叹气,“卢副将,我昨日不是说了今早自己过去?不必这般兴师动众。”
“那可不行。”卢以耿直道,“若是让少将军知道我把小姐扔在客栈自己跑了,回去少不了三十军棍。”
罢了罢了,许倾如摇头一笑。
采菱提着食盒上来,正要往屋里送,还没进去便被许倾如截下了。
许倾如走到隔壁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屋里传来一声柔柔的“倾如?”。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应过之后,将采菱手里的食盒提过来,推门进去又径自关上了门,将屋外几双好奇的眼睛都拦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