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4)

“我说你怎么穿成那样就开门了。”她笑,专门朝他今天的牛仔裤上盯了一阵。

咬着嘴唇,她不由得呆想:他还穿不穿那条短裤呢,不知还会吓谁一跳。等再有快递的时候去探一探吧。什么时候再有快递呢?要不然买点什么?

怎么也没想到在对讲机里看到那张瘦脸,时羽一下子慌了。哪还顾得上喜不喜,她飞奔回卧室,这次轮到她了,挑也不挑,抄起一条睡裙就往身上披。

“哎,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稍歇,门铃响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就成了这样?明明她对恋爱毫无兴趣啊,是爸传染了她?

其实男人根本不朝她看,猫着腰把箱子往门里搬。她要帮忙,他说不用。

要命,话不该这样问。时羽问完了才反应过来。她应该问:你怎么知道家里有人?

似乎是为那条引她发笑的裸色短裤,可总是笑着笑着,她的眼神便在空中定住了。

再从小区出来进去,时羽只走西门。她宁可绕远也要从驿站门口路过。说不清是想看见他,还是更想让他看见自己。

“……猜的。”他似乎迟疑了一下。

怎么办呀,她居然也开始想在一个男性面前展现她的女人味了。梁波越是不敢看她,越是看她的时候不知所措,她越相信自己是有魅力的。她总愿意看见梁波那种反应,那种三十岁的人中少见的腼腆。

男人送上来一个块头不小的箱子,看样子颇沉。是摞在平板车上一齐推进电梯的,车上另有给别家送的快递。如今驿站省了不少事,哪肯送货上门,除非预约,人家还不一定有空。都嫌麻烦。

时羽懒得拆,可是不拆他就走了,于是慢吞吞地装模作样。

无论时羽在镜子前怎么费力地凹,也凹不出那样的玲珑曲线,遗传基因里就没有,先天不足,偷也偷不来。爸守了

她在心里扭扭捏捏,他却二话不说找上门来。

倒把他弄得又有些窘,两只手把着饮料瓶子转过来转过去,也不看她。

她只好退开了,潜到屋门一角,任视线在他的身上匍匐。

她看出他背心微潮,鬓角也冒了汗。转头,一瓶冰镇饮料递上前去。男人不接,她硬要给,瓶盖拧开了,说:“一瓶水客气什么,那天你都关门了不还是给我找快递了?找了半天。”

爸的再婚让时羽见识到了一个极真切的活生生的女人。时羽嫉妒那女人。是的,那种嫉妒,到死她也不会告诉给爸知道。谁都不会知道。因为那不全是一个继女对后妈的人之常情下的嫉妒。

“你跟我拧着劲儿,我更使不上力。”

时羽含着胸开开门,生怕给人看出她没穿内衣。

“拆开看看哪有损坏的没有,磕了一个角。”

他眼睛还是没朝她看,只盯着地面。然而越不看,越等于看了。进电梯前,他亮给时羽一个门店二维码,说下回有什么不好拿的可以发消息或者打电话,他方便的时候给送上来。

这以后他们算认识了。时羽知道了男人叫梁波,那个所谓的门店二维码就是他的个人号。

那天,时羽起床不久,到厨房找水喝。爸和后妈上班去了,她一个人在家正自在。穿着内裤,光晾着大腿,她望见小区草坪上落了三只喜鹊。都说喜鹊是报喜鸟,三只,得是多大的好事?

“我以为是大屿回来了。”

他走了,从楼群间的小道拐没影了。时羽停在窗边,猛一下明白过来,既然她一眼看到他,他当然也不难看到她。

后来时羽知道,大屿是他的妹夫。驿站就是妹妹和妹夫小两口开的,妹妹怀孕后身子不便,把哥哥叫来帮忙。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