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
赫连玉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羞赧地答道:“没事,嬷嬷,我还在继续洗呢。”
外面便又没了声音,身体里涌起的欲望却再也难得浇息。
花穴早已被温水泡的发软,他轻松地接纳了整根玉势,用手握着来回插动起来。
他缓慢地抽插着,幻想父皇此刻就在他的身边,将硕大的阳物尽数塞进了他的体内,父皇凑在他耳边克制地喘息。
“父皇,轻一点……”
赫连玉将脸埋进父皇宽阔的胸膛难耐地啜泣着。
他被父皇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在柔软的床上,被迫接受他凶恶的深入。父皇阳物上的青筋磨过花穴内壁,惹得他阵阵颤栗。
他的花穴被磨的肿胀,小嘴缓慢地翕动着,渴求吸收更多浓白的汁液。
父皇凑在他耳边轻声问:“玉儿喜欢父皇这样对你吗?”
“喜欢,玉……玉儿最爱父皇了。”
赫连玉握着玉势加快了速度,几个深插,突然不小心捅到花穴深处的一点,他无法克制地尖叫起来,身体内涌出一股热流。
他心跳加速,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不小心便晕了过去。
等他悠悠转醒时,已经躺在了柔软的毯子上,那玉势也被抽了出去。
嬷嬷轻蔑地笑着看了他一眼,“美人还是省着些力气,进宫第一晚可有你好受的,到时候若是晕了过去,可没人会像我们一样来给您收拾烂摊子。”
赫连玉被斥得脸色发红,低声应了声“好”。
天色已经不早了,嬷嬷叫来几个小太监将他用毯子包起来抬去了皇帝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