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出答案,只淡淡道:“希望将军明日便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必了,我现在便答应你。”
白溪心里想着,若是庭之殒命,他自然不会独活,若是庭之还活着,自己如此倒是将少年架在火上烤,不如成全他们。他心中笃定自己做了不能回头的事情,像皇帝这般老奸巨猾之人,根本不可能留他性命。
秦今疑并不意外,只抚掌笑道:“将军是个爽快人。”
白溪又道:“我帐下那些将军士兵与造反一事并无关联,望陛下恩德,放它们一条生路。”
秦今疑一一应了,太医诊断完毕,也不知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
白溪坐在床边看着白庭之安静的模样,低头吻了上去:“庭之,我们来世再见,这次,兄长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他说完这话,便被禁卫押着出了房门,外头白溪的亲兵见了,各自掏出武器要动手,白溪一声令下让他们放弃抵抗,莫要再造成无辜伤亡。
他才出去一会,床上的少年便缓缓睁开了眼睛,语气里还带着几分笑意:“陛下,臣方才演技如何?”
秦今疑刮了刮他的鼻尖:“倒是把朕都吓着了。”
白庭之撇了撇嘴:“陛下,你答应了我的,绝不会对兄长动手。”
秦今疑将他拉入怀中,怜爱地亲吻着他的发顶:“朕几时骗过你?”
白庭之在内心翻了个白眼,又看向静王:“王爷,你也答应了我的,若是违背,那我定是要随兄长而去的。”
秦北临看起来虽然没有皇帝那般含情脉脉,心中的情意却也不亚于他。只听秦北临轻叹一声:“看来我和皇兄在你心中的分量,还是比不过白溪一人。”
白庭之没说话,却是伸过手来握住静王,在他掌心里轻轻搔刮了几下。
白溪被秘密押解回京已是半个月后的事情,好歹皇帝没将他直接打入天牢,而是将他囚禁在端王府之内。
但最让他揪心的不是满室的空虚孤独,而是迄今为止没有半点白庭之的消息。
这日入夜,有宫中太监前来造访,还给他带来了一壶酒。
他毫不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白溪缓缓恢复意识,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晕眩,竟有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