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姬骄阳传(5)遭淫辱杨舍床上诈死,丧威风阮雄足下遭擒(2/6)

春红乜斜了杏眼,道:「平日里只听你叫我什么蹄子浪货,现在见了好处,连姐姐也肯叫了?不过你想得差了,这夯货连我一个也招架不住,你再上来,铁定死了!」

便身子平瘫,四肢僵直,口中气息也渐渐细微。

春红吓了一跳,急忙俯下身

说话间,春红尽力套弄,那杨舍果然支持不住,被春红操得四肢抽搐,头颈乱扭,口里也吱吱呀呀,哭爹喊娘起来。

熟料春红坐得稳稳当当,杨舍这番挣扎,倒让春红愈发爽利。

这一下好不厉害,直操得杨舍肉棒剧痛,头脑昏晕,再也无力挣扎。

杨舍被春红操了多时,数次死而复苏,眼见春红淫浪依旧,愈加恐惧,忽然急中生智,陡然大叫一声:「死也,死也!」

杨舍听得陈福声音,越加害怕,偷眼观瞧,只见陈福软做一团,双眼上翻,口中竟渐渐溢出白沫来。

舍下身。

那边碧荷也不得饱足,见春红弄得爽利,淫肉撞击,噼啪有声,再看陈福一脸死相,越觉可憎,啐了一口,道:「没用的东西!」,却站起身来,谄笑道:「春红姐姐,小妹急得很了,且让我弄两下如何?」

杨舍大恐,一口气收束不住,不觉马眼一松,阳精狂喷。

这番因是药力发作,反比上次喷得更多更浓。

碧荷十分扫兴,只得退而求其次,斜靠在床头,玉腿大张,一手指了指自己的阴穴,一手点指陈禄,陈禄早知不免,极是乖觉,赶紧跪在碧荷身前,伸出舌头,为碧荷舔弄起来。

杨舍这一惊非同小可,恰似一桶雪水从顶门灌入,全身冰凉,急的他双足发力,只想把春红颠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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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这两股阳精济得甚事?虽眼见得杨舍一丝两气,却哪肯饶他?依旧雪臀如飞,加上采了杨舍阳气,精神愈长,四肢百骸都是气力,套弄得更为猛烈,操得越加紧了。

春红见了,浪笑一声道:「这小奴才,还想翻身作怪?」

碧荷见春红操得有趣,淫性复起,将陈福肉棒夹定,身子左右摇摆,将那一团淫肉不断摩擦,恨不得将陈福吞入肚里。

陈福的肉棒早已红肿不堪,被碧荷一通急操,又痒又痛,不禁连连吸气,口中也呜呜咽咽,再三哀求。

杨舍见不是事,遂平身双足,手肘用力,也是情急力生,竟半坐起来。

过得片刻,只听得陈福高叫一声「操煞我也」,腰胯骤然腾起,身子弓成一座拱桥,双手双脚一齐抽搐,连床榻也颤抖抖的。

杨舍被压在身下,淫辱难当,怒气上涌,只想脱身逃走,可惜全身酸软,挣了几挣,春红全不在意,岿然在上,那小穴却套弄不断,将肉棒吞吞吐吐,杨舍只这一处是硬的,全无还手之力,急得咬牙切齿,咯咯有声。

也不多话,一双玉手死死按住杨舍肩头,纤腰稍稍后移,而后猛地前冲,将肉棒套个尽根,余力未尽,直达双臂,又将杨舍操翻在床头了。

碧荷仍不放手,一味浪笑,那小穴操得越发迅猛了。

春红略不稍息,再次操将起来。

可煞作怪,这药果真神奇无比,那肉棒腾地弹将出来,粗长远过方才。

杨舍连泄两次,早是强弩之末,只是春红已空了这几日,就如旱了数月的荒田,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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