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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聚焦在自己身上，福音心里发怵，裤管里的双腿也颤得完全止不住。

听到艾尔伯特这么说，小月肺都要气炸了：明明是你先吻了我，还说已经默默看着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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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赶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冲进人群，而是先捂着鼻子，偷偷绕进了废弃的厕所里。她从盥洗池旁用力掰下一根锈蚀严重的钢管用作必要时的威慑。

再看事件的男主角。艾尔伯特一直缩在灌木丛的边上，神色慌乱，不敢正视任何一个人的目光。

福音深吸一口气，走向他。钢管拖在地面，发出吱吱的刺耳声音。

昼夜更迭，喷水的水泵也突然坏掉了。即便是活水，水池里也积了许多落叶、长短不一的烟头、踩扁的易拉罐，以及用过的避孕套。

专门的人员来清洁，但自从它周遭老旧的实验楼和厕所都废弃了，学校好像渐渐忘记了这个喷泉的存在。

爱丽丝原本很愿意为他一掷千金，但这发生在她的信用卡被父母冻结之前。他家庭状况完全不及普通的中产阶层的一半，却又虚荣得

艾尔伯特被她的影子所笼罩。他看到女孩拎起钢管，在地面上敲了敲：所以你就蹲在这里，像个懦夫一样旁观她们为你打架？

爱丽丝的头发乱糟糟地糊了满脸。她拨开头发，露出了脸颊一侧不正常的红肿：我惹她？！你他妈啥都不了解就想充当法官了！要不是小月这个贱货抢我男朋友，我会主动找她的麻烦？还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乖乖女，我看你平时也没少跟着她吃屎吧！

做足了准备，她高高举起钢管，喊道：都停下！！

钢管激起的尘土飞到了两人的鞋面上。

她吞咽了下口水，压低喉咙，以防嗓子紧张得破音：爱丽丝！今天你惹了我的好朋友小月，不向她道歉的话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这里！

艾尔伯特不作声，死死盯着自己已经穿得满是皱痕的羊皮鞋子。这是爱丽丝送他的生日礼物。

不关我的事！错不在我！是小月要来勾引我的！！

福音被怒气冲冲的爱丽丝骂得脑袋都有点发昏。她看向小月：你抢她男朋友？艾艾尔伯特？

艾尔伯特，你就这么旁观两个女孩为你打架？

福音没理他们的说辞，在艾尔伯特面前站定。

小月在这件事上一直瞒着福音，只告诉了 L 一个人。她知道福音不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索性承认了：抢了。怎么样？我看上的从来都要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