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不吃他这套(2/2)
如此我们倒真是有缘,我名中也有个'泗'字,四姑娘方可直呼吾名方泗儒。
又是作甚?
洁净的纱布在柳阿巳的手中延开,翻转,缠绕,她一手扶着方泗儒的肩背,一手顺过白布,手下之人转动着身躯,默契地配合着。
厚脸皮:大家请用珠珠砸我呜呜!
而恼人的孩子正若有所思地盯着皓腕之上渗人的齿孔。
重了些,柳阿巳缓了缓神色。
她不解地看向方泗儒,无奈得像是面对一个状况不断的孩子:
方泗儒望着姑娘低垂头颅上柔软的发,勾勒起她那肃然得可爱的神貌,最后视线定格在了那双正固定着纱布的手。
她一把圈握住方泗儒的臂腕,拉着甚是娇弱的男人赶进了内室。
方泗儒任对方摆布,乖乖巧巧地躺进榻中,他张着水光潋滟的瞳眸,将柳阿巳的行径悉数纳入眼底。
肌肤相贴,一粗糙而微温的掌附着上柳阿巳玉润的小臂,男人修长的指骨弯曲,相合,将小臂向上带起。
我还不知,姑娘唤甚名字?
总归是有个乳名吧?
说罢,她欲抽出受制的臂,怎料原是柔心弱骨状的人儿现下使上了劲。
我自幼父母双亡,没得甚么名字。
柳阿巳不置可否,只是静默地为其换药。
你这伤是
原在家中排行第四,也曾有人唤过我'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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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得漠然,方泗儒微微一怔,继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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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阿巳手头动作一滞,复又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