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还有今天。一整晚,我们坐得那么近,酒吧氛围那么暧昧,你做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用手搭下我的肩,进了房间也只是开瓶酒聊聊天。她笑了笑,我不认为一个情场浪子的表现会是这样。
他不说话了,转头去看漆黑的大海。
明明很在意,很想独占对方,为什么不承认呢?
过了良久,顾骞才说:我不想认输,也不想分开。
你已经输了。南莹理智地建议,我是你的话,就会选择离开。
只聊我吗?那你呢?他不甘示弱地对她扬起下巴,叶北殊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整他?都是男人,这种滋味我了解得很。
或许是喝了点酒,她难得在这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面前敞开了些许心扉:我也不想输。你很痛苦吧?这就是输的代价。
我明白了。他恍然大悟,你怕爱上他,然后被他伤害。真是...胆小的兔子。
随你怎么说。南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叶北殊刚刚给她打过电话,这会应该快回酒店了吧。
舒烟在他们的房间。不出意外他一会就会过来......如果不过来的话,也正合她意。
于是她懒洋洋地看向对面的漂亮少年:来接吻吗?
啊?她这话题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舒烟亲过很多男人吧?你这么守身如玉有什么意义呢?夜色撩人,这朵百合又悄悄幻化成了美女蛇,不着痕迹地对猎物吐着信子,顾骞,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想法吧?
他迅速看了她一眼又垂下:我只是觉得,你的性格跟齐叔叔说的不一样,挺有趣的。
本来只是为了气舒烟尽管她根本就不会被气到,而随意找了个顺眼的女孩搭讪,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传闻中那个柔弱乖巧的女孩。她有着与外表不符的早熟、敏感、理智,举手投足又透露着一股子慵懒撩人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