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硬了很久,在我让他舔前就要求他把自己撸硬了。
混蛋!混蛋!门口传来密码锁解锁的声音,我紧张得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滴落,疯了吗?会被看到的!!而这个坏东西还在盯着我撸管,潮红涌上他白皙的脸颊,额前微卷的碎发凌乱。
求你了,求你了。我用口型哀求他。
门外,我爸粗声粗气地叫人,洵野?你在家吗?
天啊,杀了我吧。
我进来时没锁门,待会他们进来就会看到自己的儿子女儿赤身裸体地纠缠在床上。
难道在房间?李如月回到。
李洵野喘得更急了,那张始终淡然的脸不合时宜地绽出笑容,仿佛浓云散去,月光初露。他享受地看着我小声啜泣,心情大好。
门把手响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大力掰开我的菊穴,用龟头把穴口卡住,精液大力冲刷进肠道,把深处每寸媚肉裹满白灼,就连结肠口都被精液侵染。
锁门了,洵野,你在家吗?我爸问。
在。他一边回答,一边用龟头戳我敏感的阴蒂。
我完全没回过神来,还沉浸在门什么时候锁上的疑惑以及没被我爸打死真是太好了的喜悦中。
颜颜房间怎么没人我爸的声音由远及近,那颜颜回来了吗?
没有。他将我紧闭的大腿踢开,左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右手伸到我的私处大力揉弄阴蒂。
她不是说她要在家休息吗?去哪儿了
身体本能颤抖,快感如烟花在脑海炸开,那里太敏感了,根本没法忍受这么粗暴地玩弄,唔,唔!呻吟堵在他手中。
高潮,要来了,那种细微酥麻的感觉逐渐聚集到阴蒂处,他人的食指在性器上作乱,快感完全失控,感受到我越来越激烈的挣扎,李洵野动作得更快。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