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把大刀劈开他的身体,割烂他的皮肉,痛热难忍,铺天盖地的钝痛砸向他。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他活不下去了,他委屈还怨恨。
这幅样子看的邵俊生的性器却涨大了几圈。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只想要他。
*
不知不觉到了校医室,花了钱买了药。
有点像约炮。
像他这么事后还给人处理的人,不多了。
他想,他真是好心。
操到后面的时候,霍衍是入境了。轻轻闭着眼哼唧,也放松下来了。
邵俊生干脆把他被口水润湿的内裤拿下来,听他叫床。
神志不清般的——“呃……啊啊嗯……太深了……”
“慢点……啊唔……好烫……”
……
很骚,没错,比女人都骚。
邵俊生全身都发麻一般似的,他衔住霍衍的腰,那种情绪让他全身细胞都燃烧起来,卖力往里顶,夯嗤夯嗤的要顶霍衍的子宫,仿佛要把囊袋也插进去,要把那娇嫩的子宫顶穿。
底下连带着淫液和血水一块流下。
结束了结束了……邵俊生,你真的做了。
*
药是买回来了。
当事人也醒了。
邵俊生连忙把人松绑。
麻绳勒过的地方都是红印子。
霍衍把嘴里的内裤拿出来,往床上一扔。活动活动了身体,可走去卫生间的时候还是腿软的差点跪倒。
邵俊生连忙把手里的药递给他,出乎意料的他接了。
出来的时候霍衍换了件衣服,看样子是处理好了。
“不许往外说。”霍衍临走前指着他,声线很冷,眼神灰暗,他瞳孔本就很黑,如此便像深渊了,看着吓人。
这是他今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邵俊生咽了口口水,非常不怕死,“这我可不确定。”
其实还是因为他打得过霍衍,才敢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