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地发了一大通消息遮掩,他以为自己冒犯了爱人,因此忧虑地请求爱人的宽恕。
沈茗无法移开视线了,照片里完全勃起的男根被定格在一种平静的汹涌当中,她被蛊惑了似的巡睨它茎体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道血管,情欲如遇感召,渐渐在她的身体里蓬勃起来。
浪潮一样的情欲本能退去以后,沈茗暴露在荒芜的沙滩上,脸颊涨红滚热,眼眶也一样她觉得很羞愧。
她一整夜睡不着,那张照片像一个开关,打开了被压抑了很多年的古怪汹涌的情欲,沈茗想要忽视这种骚动,但结果只是她在凌晨三点半钟第十八次打开手机。
她从未有过如此令人焦躁的、关于性的体验。那根惊人的男性生殖器唤醒了桃色的春梦,她讲不清那些模糊的幻想,然而身体热得出汗,白棉内裤上不由自主地洇出一块不能被忽视的湿痕。
她忍不住又点开联系人列表,把那条消息框翻
找出来。
那张照片的前一条消息是她发的:
【那可以给我看吗?】
情人之间这样聊天只能算是调情,应该谈不上性骚扰。
但她知道不应该如此,因为她的小男友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纯情好骗。
腿心早已被擦去的粘液似乎又滚烫起来,沈茗虚虚握了握湿热的掌心,她的手掌在铺满了白瓷的墙壁上贴了一会儿,冰凉的墙面让理智稍稍回笼。
沈茗几乎是梦游一样地点下了保存,才恍惚着手指把文字按进输人框回应他。
【刚刚睡着了,没有不理你。】
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言。
她并没有直接回应那个问题,但答案已经鲜明若昭
假如讨厌的话,此刻就不会再回复对方任何一
个字眼。
屏幕另一边的消息回得很快,沈茗并没有给他打电话,看起来他似乎是彻夜等待着她的消息。
对面那个聪明的男孩显然洞悉到了女友没说出口的潜台词,他缓缓松了口气,一字一句地、专心致志地紧盯着对方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