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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叫学长好了。”姜其羽随便敷衍道。

姜其羽用力点头，说：“对。”

姜母倒是满脸欣慰，对姜其羽说：“好好上课哦，加油。”

姜其羽看着他的笑容，寻思这个人怎么那么爱笑呢？

汀像条小尾巴缀在姜其羽身后，亦步亦趋进房。

有时候还会给他带点心，一些他点外卖会被姜父骂的小吃，烤肠、肉夹馍、麻辣烫、烤冷面沈雪汀都给他带过，总是悄悄塞在书包里，等进了房间才拿出来给姜其羽吃。

姜其羽根本没在听，嗯啊哼啊地应付。

姜其羽不再那么排斥家教课，比起老师，沈雪汀更像年龄相仿的朋友，理解他，懂他，也不逼他学习。

“沈老师，我今天上什么课？”

姜其羽撇撇嘴，不甘愿应了声，搬着椅子进书房，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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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吧？”

沈雪汀看姜其羽不说话，以为他不同意，于是说：“不然叫我学长？你觉得呢？”

沈雪汀拿出教材开始讲课。

姜其羽让沈雪汀坐在他椅子上，出房间，搬起餐厅一把椅子，顺便给坐在沙发上的姜父一个白眼。

沈雪汀又对着姜其羽笑，“不会，我现在大二，不比你大多少。”

姜其羽想了想，答应了：“好。”

沈雪汀身子小小的，懂得却很多，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他讲解题目很认真，专注的样子像会发光，饶是不爱学习的姜其羽，也被他教学的热情鼓舞。

姜其羽有时走神，沈雪汀也不生气，会停下讲解，问他学校发生的事，关心他。

姜其羽点点头。

沈雪汀又问：“你是不是喜欢打篮球？”

沈雪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叫我沈老师，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有时作业多了，沈雪汀还会和他一起说老师坏话，嘀嘀咕咕：“你们老师怎么出这么多

沈雪汀看出姜其羽无心学习，停下解题的步骤，问：“其羽，你是不是其实不愿意上家教课？”

“那这样好不好，如果你这次考试多考十分，我就拜托你父亲把每周两次的家教缩成每周一次，让你有多的时间打篮球，好吗？”

唉，他真的不是女生，姜其羽不知道自己在感叹什么，可能是不明白这么漂亮的脸蛋怎么会生在一个男孩子身上。

沈雪汀渐渐知道姜其羽是他们学校篮球队的，知道他好朋友的名字，知道他最喜欢食堂的哪道菜，知道他去小卖部都买什么饮料。

姜其羽垂着眼，说：“嗯。”

“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爸硬逼着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