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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

“含珠。”赢召叫住了她，“我的儿子小时候很可爱。”

也不知道也没有听见去。

惩罚结束的第三天游飞就又来找叶菰了。

“哪怕无名无分？”

他说叶菰有一个哥哥在虚无之地。叶菰的第一反应是玉从云，但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玉从云不至于这么快飞升。

他的孩子只是天生的冷酷无情，拒绝一切亲密的联系。所谓部下也只是把他们当做顺手的工具。

跨出门槛之前，赢召再次叫住了她，“别和游飞靠的太近。”

他说着看向了叶菰，“好孩子，如果是你，你会接受吗？”

原来是这回事啊。叶菰忍不住吐槽，明明比神君还年轻很多，怎么这么老古董？

叶菰立马摇摇头，“不会！”别人养的要她玩玩可以，自己养猫那是疯了吗？

叶菰不想跟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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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叶菰的声音软绵绵的，她凑在赢召身边，“别这么难过嘛，你儿子不太行，你还有个稍微可靠一点点的孙女。”

“所以不靠谱的地方也差不多。”他叹了口气，“稳定的亲密关系有那么可怕吗？至于只有避之不及吗？你别骗了我师尊一次，又要骗他第二次。”

赢召被逗笑，“你真的觉得你更靠谱一点点？”

当然叶菰听不听得进去是一回事，游飞会不会继续来找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叶菰不可思议，“明明前几天你还在担心我会不会被你师尊欺负的！”

一开始他以为是那孩子没有责任心，但他对自己部下却十分负责，简直是天生的领袖。赢召思考了很久，终于在他离家出走之后明白过来。

叶菰无比诚恳地点点头：“是啊，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嗯？还没有听他说过阿爹小时候的事情呢。

也不是没有试着挽回失败的父子亲情，但最后发现都是白费。

叶菰把手里的书竖起来遮挡在面前，只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

;我当然是了！”

赢召表情认真：“我仔细想想，还是你比较坏，应该不会被我师尊欺负。”

叶菰摆摆手，装模作样翻了本书，“只要相爱在一起不用考虑那么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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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召笑了一下，“他很喜欢猫，于是我们给他送了一只可爱的猫，但他并没有接受。”

叶菰没打算理他，可是游飞说出了一件让她比较在意的事情。

赢召的目光悠远，似乎透过她看到了多年前，“你和你爹爹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