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唱了。
白西装隐隐护着他左手边的一个男孩,他们对面是一个靛青色西装的男人,眼神锐利,头发弄得一丝不苟大背头,看着就不好惹的样子。
靛青色道:“我来找我的人,你插什么嘴?秦幸,你跟不跟我走,我最后问你一遍。”
靛青色和白西装看着成熟些,那男孩生得嫩乎乎,估计还不到二十,见他们二人火药味极浓竟然也不害怕,倔强地昂头:“不走。”
白西装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快,他上前半步把秦幸挡在身后:“夏真,你也听见了,这种场合没有必要闹大,叫上面看见了你和我都完蛋。”
“上面,呵,上面?”夏真不屑地耸肩,轻蔑一笑,若不是重岂本身就身居高位,还真能体会到顶级豪门那种张狂的气质。他攥住秦幸的手腕,便要强带他走。
白西装后脊背一凉,夏真是新贵,怎么会知道上面的恐怖,他只当那是强权机构吗?
上面想要你死,哪怕你是神仙,都要乖乖自戕。
秦幸倒是力气大,甩开那男人的手,少年人血气上涌,大喊一声:“夏真你个大傻逼!我都说了不走不走,你逼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傻逼!”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三人仿佛是被架在烧烤架上的烤肉,八卦味道香得扑鼻。
重岂这时候走过去,仪态优雅完美地递上一杯香槟:“这位客人,喝点酒,消消火。”
她正是给的夏真。
重岂脾气自认为还好,但是也不会允许有人挑衅自己的威严,方才夏真那几句话,让她手痒。
夏真心里火烧似的,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杯酒,咕咚咕咚灌下去。
冰镇好的香槟一线入喉,他一口气喝完,重重地放在重岂手里托着的盘子里,这服务生的手劲儿还挺大,盘子稳当当地根本没有动,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发现这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里面看不清楚,只有一个线条流畅利落的下巴和微妙笑意的嘴角。
夏真心里烦着别的事,也没有再给服务生多的眼神,那酒入了肚,不多的凉意很快化开,酒精冲进他的血液里闹腾,让他对眼前两个人越看越不顺眼。心里的火气烧着脑子,理智在被当做燃料,面上显出一丝酒精带来的潮红。
边上那个服务生又给他递了一个东西过来,入手冰凉,似乎很是能镇定情绪,他深深呼吸,把那东西拿在手里,眼神迷茫了一瞬间后又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