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人轻描淡写地说。
卢绍钦瞳孔紧缩:
“卢绍钧……你应该已经死了……”
“我不舍得死,还要回来看这一出好戏的结尾。”
卢绍钧笑道:
“……此地有三队玄夜营的精英护卫我,我劝大哥不要轻举妄动。据我所知,大哥并没有杨笃那般,精准地避开心脏又刺穿我的本事。”
“是那小子——”
“……不错,你二人同朝为官,上朝时你曾与他并肩而立。你若以为那样便笼络了他,就大错特错了。——他在为你和陛下办事之前,首先是伊里苏苏胡尔缇麾下的双面细作。”
卢绍钦咬紧牙关。
只闻卢绍钧沉下面孔,冷声道:
“……来人,将卢大人押下去,好生看管。”
兄弟阋墙。黑压压的带刀侍卫,就此将卢绍钦团团围住。
昀茫然地躺在地板上。
他得到了,手中剩下的只有仇恨。
他得不到二哥因此要将对方毁掉,直到命运走到今天这步,他想得到的竟然还是二哥。
……那又何必?
天亮了。
昀没有上朝,大臣们簇拥在殿外等候,等来的只是殿内永恒的缄默。而与此同时,方琼骑着高头大马,从正门进了城,直往宫中行去。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是王爷的旗帜!王爷回来了!”
那班都不肯先出头、忙着保全自己的大臣纷纷回身而扬起头颅,仿佛终于等来了一个能够指望的人。
“王爷回来了!”
“王爷一去边境便停了战,真是神奇……”
“嘁,还不是因为他同那蛮夷沾亲带故?”
“别管和谁沾亲带故,只要真心为中原百姓好就行……”
“……你怎知他没有旁的目的?”
不理会这些流言蜚语,方琼稳步步上台阶,环视下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