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
这就给你。纪开言说着,便用自己的龟头在穴外蹭了蹭,再掐住她的腰,一个挺身,就把自己送了进去。
嗯啊。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周舟呻吟出声,她向下塌着腰,不自觉地收紧小腹和臀部,带着甬道紧紧地吮住了肉棒。
甬道里的褶皱被肉棒撑平了,又不服输地一层层咬上来。经过这些年的磨合、调教,周舟的小穴就像是为纪开言量身打造的一样,每一寸都服帖。
纪开言拉着她的腰往后撞,气息不匀地说:乖,别咬得这么紧。
心里的狠劲再大,他还是舍不得对她下重手。
好烫,好舒服开言,再重一点,重一点周舟可不懂他的这份用心良苦,这时的她已经完全被欲念控制,只想被纪开言吃干抹尽。
纪开言被小穴绞着头皮发麻,一股爽意从脊椎处直往上窜。身下的女人柔着嗓子,咿咿呀呀叫着,每一声都在他的欲念上火上浇油。
他被她勾着,终于顾不上怜香惜玉,压低了身子,发狠撞了起来。
这一发狠,便每一下都撞在周舟的花心上,周舟叫得更大声了,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又开始求饶:开言,太太快了
他的腰臀像加大马力的发动机一样,开始大开大合地进出,带着她的嫩肉出来,又撞回去。他不接她的话,空气里剩下她的求饶声,他的喘息声,还有阴囊拍在穴肉上的啪啪声。
没一会儿,周舟的眼睛便开始失焦,腰臀却摆得更厉害了。每当纪开言往前撞,她便配合地往后摆,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缠在一起。
纪开言松开自己扶在她腰上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手揉捏她的乳尖,一手抬高她的下巴,满是邪气地问:周舟,你满意了?
大雨天的,到他的办公室里来勾引他。
周舟看着镜中的女人,她发丝凌乱,沾着汗水贴在两颊和肩上,小口微张,吐气如兰,呻吟声却一声比一声大,而已经变成破布的衬衫就这么挂在身上,随着交欢的动作飘飘荡荡,徒增了几分衣不蔽体、欲盖弥彰的性感。
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乳尖,用力地往外扯,弹回来,再重重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