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吃着吃着还突然又问了一句:“莫非你这吃的东西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她还是又吃又喝。阿黎也奇怪,这男人怎么突然不理自己了,也不管自己提要求了要尿吃。
“喂!你还醒着么?我一天没喝水,没有那个……算了,没啥。”阿黎说着有一点不好意思。
琅东听了猛的坐了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阿黎看了吓了一跳,才知道他又要发作。
“你又要发作么?吃尿鬼?”阿黎一跳往后倒去,顺手捡起个石子来还。
“我求你了,别再提了。人固有七情六欲,我琅东堂堂七尺男儿,算是折损在你手上了。东西都给你吃,别再提什么尿不尿的了。别提了我快疯了!”
琅东几乎是声嘶力竭了。他向来有休养,不过一夜失态,竟然一天内被一个女孩连着骂了几十次,琅东面子上哪里过得去。
琅东看着阿黎,希望她答应自己饶了自己,凑过今晚,明天永不相见。
结果仍旧让自己大失所望,阿黎还是那个阿黎。
“吃尿虫!”随后又是一个石头砸了过来。琅东终于站了起来,结果没想到这妮子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自己裤裆里。
“废了你,让你欺负了。”接着又是一脚,只踢得琅东捂着裤裆打滚。
“啊!”琅东惨叫一声,转过身去躺在草席上,再也不说一句话了。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一点没有防备的睾丸根本吃不住这阿黎的两下攒足了劲的小脚。
可惜阿黎未经人事,很不不知道那东西对男人有多重要有多脆弱。
“你装,你装。我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大力气,假惺惺!”阿黎万万不知自己的一双小脚,踢在高大的琅东的睾丸上,是可以四两拨千斤的。
阿黎吃完了东西,看这奇怪的男人也一直没反应,警惕之心也下去了。随意而来的就是一阵困意,自己一天没合眼了,还一路上折腾个没完。全凭一股劲头自己才一直没睡,现在终于沉沉睡去了。
琅东哪里睡得着,听着阿黎的呼吸渐渐沉了。才放心了,终于自己不用备受她言语折磨了。
下体的疼痛也过去了,琅东再也不想回忆着耻辱的两个晚上。
琅东回过头来看着睡着的阿黎,才想起她不是被阉人晨买去妓院了么?怎么跑到了这,想必是一个人逃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