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药性依旧没散尽,整个人便如同最淫浪的妓子一般,近乎失去神智,如果硬生生阻断药性,身体得不到纾解,怕是会强行反噬。
苍仿佛察觉了叶英的犹豫,便是用力挣脱开去,一路跪爬摸索着找那根滚落在地上的粗大的假阳具,再向毫不犹豫地向花穴内送去。
“嗯嗯啊啊——哈啊~~~”他的宫口早已肿烂熟红不堪,禁不得一点外力刺激,此刻向外翻出一圈红肉,便被那假阳物轻易撞上,一道酥麻的淫电立刻由下体流遍全身,甬道骤然狂绞,全身战栗着泄出水来。
“痒……好痒……”他痛苦难耐地揉着下腹胞宫所在的位置,假阳物虽然粗但太短,以至于那里始终都得不到阴茎的抚慰玩弄,宫颈口都肿烂了,但子宫里面却是娇嫩如初,如同千百只蚂蚁在其中爬行啮咬,只能通过无限放大全身的快感来饮鸩止渴,缓解其中常人根本无法忍耐的致命淫痒。
“求你……肏肏我……肏肏骚货的子宫……”英俊健美的狼王于是花穴中夹着一根假阳物,跪趴着向少女摇摆起臀部,紧实流畅的腰眼肌肉收缩着,有湿黏的淫水从阴唇缝隙间拉出一条银线,仿佛也在乞求她插入。
匈奴王如今身心都受击溃,要这个样子被他的臣属们看见,骄傲的他必定无法自处。叶英心中思忖一番,还是决定先在这里替他缓解药性。
她将阳物调到成人小臂般粗,往上面涂了一层清凉止血的药膏,从狼王身后环绕住他的腰间,让他整个人双腿大分,跪立着倚靠在自己的胸前,从身后掰开他紧实雪白的肉臀,露出那红肿泥泞的花穴,便将那硕大无朋的阳物前端缓缓抵开了两瓣肿烂的鲍唇。
“啊嗯……好大……”苍难耐地向后仰起头颅,满头棕发都蹭在叶英的肩上,性感而娇媚地喘息着。那粗壮的阳物比这淫浪肉眼儿曾吞吃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庞大,甫一进入,就已将整个甬道撑成了薄薄的晶亮肉膜,如同鸡巴套子一般绞紧了裹缠在阳具之上,抽缩痉挛着便是又要泄身。
“我不允许,单于就不能射。”叶英在他耳畔轻语着,用手按住了他重新贲张待发起来的前端,阻止他太快地泄精而消耗体力,所幸草原男人常年风吹日晒、刀光剑影里行走的,身体绝不至于娇弱,即使被如此粗茁的物事撑开身体,舒张的柔韧肌肉也会自动向两旁竭力松弛下来,吃力地将龟头前端吞含而住。
“呃啊啊啊~~~撑破了——好凉~~~”随着缓慢却不容置疑的挺进,清凉的药膏就这样涂满了淫肉每一寸捋开的褶皱表面,丝丝缕缕的沁凉爽利感便从紧紧贴合的肉具间传递而来,让狼王一边在这种撑胀充盈感中高声浪吟,一边翻着白眼周身肌肉筋挛,用内里每一寸淫肉紧紧包裹含吮着那火热的龟头,引诱着大鸡巴的继续深入。叶英却不让他尝到太多甜头,那花穴只要绞紧开始吹水,她就再也不挺入一寸,停下来警示性地拍拍他的肉臀让他放松。
感受到体内的摩擦停止了,那花心深处的致命淫痒便又如蛊毒般流遍全身,苍只得低声呜咽着放松臀肉,心脏如同沾染鸦片一般砰砰跳动,继而用性感喑哑的声音倾诉和索求更猛烈的捅插:“大鸡巴肏死我……要被干子宫……撑死、捅死不要脸的骚货——啊啊啊啊啊~~~~~”
叶英下身一挺,便将那火热巨大的肉柱捅进去一半,前端牢牢抵在狼王穴内的一处凸起骚点上,把那本有米粒大小的淫肉直接撑顶得凹陷了进去,死死黏在龟头之上,晶莹红嫩的逼肉被撑成肉套的形状,每一寸淫痒之地都被那小幅度的顶插所抚慰摩擦。
“啊啊啊~~好大啊啊~~~死了~~~撑死了~~~要被捅烂了~~~骚逼变成鸡巴套子了~~~”健硕勇猛的狼王此刻与风流妓子别无二致,向后虚脱地仰倒在叶英身上,随着每一次微弱但有力的抽插连绵浪吟着,整个红肿的甬道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体再也不属于自己,而是彻底被另一个人所撑破、掠夺和侵占。
苍感觉自己身体被割裂成两半,一半满足充盈地裹着那形状恐怖的鸡巴,又被药膏将曾经受过折磨创伤的逼肉所熨烫平整,如同在云霄之巅飘然飞舞,亢奋到了极点;而体内的另一半却入坠地狱,火辣辣地空虚淫痒着,激烈渴望着被践踏淫辱,被捅穿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