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人窜上房顶,把守在那里的暗卫吓了一跳。他一路身轻如燕的赶过来,才发现长宁宫已经熄灯就寝,索性翻窗进来。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之人。
宛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赵遂又说了这句话,他还握住李言淑的手:只是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你再等等好吗。
李言淑撇过头,问:等什么?
这样黑暗寂静的夜里,让人无端胆怯,心乱如麻。李言淑听到赵遂问自己:你想做我的皇后吗?
什么?李言淑满脸讶异地问。
赵遂把一样东西放进李言淑的手里,又说:你想做我的妻子吗?
万物一片沉寂,李言淑眼眶湿热起来,胸前有团东西堵得她很难受,下意识攥紧手里的玉佩,仿佛要把那上面的纹路深深刻进掌心。
良久,李言淑都没有回答,赵遂坐起来,为她擦去眼角的泪。
你是想的。赵遂替她回答,又说:这是我母后留给我的玉佩,从我一出生就带着,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了吗?
赵遂连朕也不讲,此时只是一个想让心上人安心的少年郎。
李言淑开口,带着鼻音:对不起,我不该
赵遂打断她:没有该不该,你对我怎样都可以。
他虽然让李言淑安心,却因为顾全大局迟迟没有动作,这么大的事,李言淑一时有气再正常不过。
狂气,他其实很喜欢李言淑对他骄纵。
李言淑浅浅地笑起来,赵遂虽看不清,但很快也笑起来,因为李言淑主动靠上了他的肩头。
你看,这样多好。我都要走了,你也应该多心疼心疼我。赵遂揽住她说。
李言淑立马问:你要去哪儿?
赵遂回答:三日后,去一趟唐华州,天师占卜过了,今年的籍田礼在那儿办,一去一来要五天。
籍田每年举办一次,皇帝亲耕,犒慰百姓,同时向上天祈福。
李言淑今日才听赵遂提起,便问:都打点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