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包,我就是你的了。”
封止睁大了眼睛。
“怎么?阿止,之前那么想看,现在后悔了?不想要了?”莫真用揶揄催促着。
封止连忙摇头,手指颤抖地触上莫真脖颈处的肌肤。
“拆了礼物就不许退货了。”
他忙不迭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颈边是那条隐晦却泾渭分明的线,封止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制作精良的面具翘了一点儿边。封止屏住呼吸,下意识看了一眼莫真,便见魔教教主眼神温柔的注视着自己。
“继续。”
他开始用指甲掩着那条缝隙往上挑,等到面具边缘足够大,又用指腹将它捻起来,慢慢往上揭。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露出那张在他身边日夜相伴之人的绝美容颜。
那样俊美到惊艳的脸孔在笑。
封止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他偎在萧信然怀里颤抖着,小声的呜咽。
“我的傻阿止,哭什么,还没拆完呢。”
萧信然抱着心上人,轻拍他的背,把他那只因为紧张满是汗渍的手往自己下身带。
“快拆啊,凝之,再不拆,礼物可要等急了。”
封止这才哽咽着慢慢直起身,一层一层去脱萧信然的衣服。先是外面那件厚重威严的黑色绣金纹的外袍,然后是锦缎质地的滑不溜手的里衣。
衣衫被一点点褪去,露出里头宛如被众多巨蛇同时盘桓的,狰狞蜿蜒的巨大伤疤。
一条叠着一条,一道接着一道。
原本细腻健壮的皮肉被那些疤痕同时盖满了,宛如蜈蚣的巢穴一般,远观下去,竟无一处可供歇脚。
封止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他一边摇头一边用指甲死死扣着手背,力气之大,只将那块白皙的皮肤刺破,扣的皮肉深陷,鲜血淋漓!
“这是怎么弄的!是谁弄的!”仅仅看上一眼,他就难受的快要死了。
“阿止,哭什么,早就不疼了。”萧信然制止了心上人悲痛之中的自残行为,拉过他流血的手背,在上头轻轻吻了一下。
萧信然抱着封止,轻轻抚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