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叫叶月…唯?对吗?嗯…应该先道个歉的,偷看了你钱包里的学生证。不过话说回来,是个很可爱的名字啊,要不是旁边有照片,还以为拿错了哪个女孩子的东西呢。”
这种论调很明显是戳到了叶月同学的痛处,音量相比起之前提高了不少,讲话也利索了,甚至还有点凶巴巴的,“关你什么事,还给我!”
结合刚才的那一拳倒也还真有几分威慑力,只可惜对初川来说是不大管用的。
“当然有关系,以后要跟我姓的吧?”
“……?”
“不喜欢的话倒也不会勉强你,而且我也觉得叶月要更加可爱一点,但关系变好之后一般都是拿名字来称呼的吧?姓氏就用不到了。不过还是姓氏统一更有家人的感觉——我跟你姓倒也不是不可以…你觉得呢?”
虽然没头没脑的,不过都说到这个份上,但凡是个人至少也应该能提炼出一点中心思想了。
可或许是宿醉导致了间歇性智障,叶月思考得格外费力。
“你的意思是,咱俩里面必须得有一个去当另一个人的爹?”
“…………”
这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感觉到和醉鬼交流效率实在是太过于低下,初川干脆直接替对方得出了结论,“是这样的,你,要和我,交往。”
“……啊?”
叶月同学这下可算是转过弯来了。
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进行独立的思考。
人的思维其实是很容易进入死胡同的,醉酒时更是如此。
不会去考虑事情本身的合理性,而是默认在事情已经发生的情况下做出选择。
于是在此基础上,他先是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初川的尊容,然后立马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后仰着拉远了三倍的距离,比踩到狗屎还要更加强烈的嫌弃之情仿佛要堆满整个住所再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再怎么说也是个经常应酬的上班族,基本的那点眼力见儿初川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