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方宁贴心地替秦之烨递上纸巾,催促道:“别哭啦烨哥。怪我怪我,憋了一上午才告诉你。现在都已经一点一刻,过了十五分钟了。”
秦之烨鼻头发红,眼睛也像兔子似的。他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捡起衣裤就往盥洗室奔。
后穴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走路牵扯到时会带起隐痛。秦之烨顾不了那么多,一路飞奔到电梯口,拦住公寓外排队等候的第一辆出租车。
“师傅,求您赶快开,十五分钟之内到滨海新湾附近的老家面馆。”秦之烨递给司机五百块,“您看够不够,我可以加钱的!”
司机见秦之烨额头都冒出汗水,猜到肯定是有急事,立刻发动车子。
“您别着急,我尽量往快了开,您按照计价器付我钱就行。但十五分钟肯定到不了,如果遇上堵车,咱们说不定得个把小时才行。”
从Lawrance家到秦之烨的公寓没有直达的地铁,中间换乘三趟的时间加起来比路上堵车还要慢,他只有叫的士一种选择。
“那没事,您开吧。我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就行。”秦之烨急得昏头,恨不得立马飞到郑斯安身边,却忘记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可他往衣兜一摸,空的。再摸裤兜,还是没有。
“不好意思,师傅,能不能接一下您的手机啊?我手机落在家里了。”秦之烨好声好气地请求。
司机是个热心肠,二话没说就把手机递给他。
秦之烨拨通郑斯安的私人号码,等待他的却是漫长的忙音。
“奇怪,怎么回事。”秦之烨自言自语。
这么重要的约会时刻,郑斯安没有不接电话的道理。
眼看还有不到两公里就到目的地,秦之烨努力压下心内的焦灼,忽然听见的士司机之间互相传递信息的对讲机响起。
“老哥们,现在先别往滨海新湾去了,那附近有家古玩店着火了,听说烧得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