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已经不剩什么理智,本能地喊出了心里唯一的那个名字。
“哥哥真棒,”蒋舟渡一翻身反客为主,将萧珏按在床上狠狠操弄起来,“等你清醒一点,我们再算账。”
萧珏在床事上并不矜持,再加上用了药,身体更是敏感得掐得出水,偏偏阈值是低了,上限却变高,可着蒋舟渡要,几番潮涨又潮落,蒋舟渡都觉得自己小腿肚发酸了,才算喂够了这仿佛不知饱的野猫。
看着身边累到虚脱已经沉沉入睡的萧珏,蒋舟渡生出几分后怕来。药下得剂量不小,·如果不是他及时接到了这个电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低垂眉眼,食指撩拨着萧珏额前的碎发,低语道:“这才出来工作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怎么安心把你放在外面?”
厚重的窗帘下缘透出一线天光,蒋舟渡盯着地毯上被照亮的繁复花纹,梦魇般念着:“廖航远……”
他又陪着萧珏在床上昏睡了半日,实在是饿得有些烧心,担心再睡下去,萧珏的胃又受不了了,蒋舟渡才开口喊醒装睡的萧珏:“别装了,睫毛颤得厉害。”
萧珏闻言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但手脚酸软,动弹不得,一晚的记忆还十分鲜明,他的行为堪比色情表演。萧珏长长呼出一口气,又用力地闭了闭眼睛。
“先吃点东西?”蒋舟渡端过金助理已经备好的粥,舀了一勺喂到萧珏嘴边。
萧珏顺从地含了半勺白粥。
蒋舟渡自然地吃掉剩下半勺,又舀了勺新的喂到他嘴边:“昨晚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萧珏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哑。
“表现这么热情,看样子廖航远是真给你下了猛药啊?”蒋舟渡又喂了一勺粥,但这次没让萧珏简单地吃进去,而是恶劣地轻压他的舌面,玩弄着他的口腔,“哥哥没明白地告诉他,你到底是谁的人吗?”
萧珏蹙眉,近乎包养的关系不是件光荣的事,他当然不会一上来就告诉对方。
“看样子是没说了,”蒋舟渡将勺子撤出来,摸出手机,“既然哥哥说不出口,那就我来说,还记得的吧?上次我说,要当着廖航远的面操你。”
他打开免提,等待接通的“嘟嘟”声通过扬声器传出来。
“蒋舟渡,你不要这样。”萧珏好声好气地劝他。
电话接通,廖航远的声音传来:“喂,您好,哪位?”
“廖先生吧?我想有件事我们更适合面谈,”蒋舟渡闲着的另只手摸进了被窝,揉着对方后穴,看着萧珏的面色由红转白,“你现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