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酒。
出门的时候他拿碎发把受伤的那块皮肤遮住了,顾随舟应该没看到。
“我不喝。”
“你就喝这一杯,喝了我就让你走。”
“我说了我不喝!”辛初羽语气急躁,也懒得跟对方解释自己喝不成酒的原因。
反正在顾随舟心里,他不喝酒就是不想喝,别的理由都是借口。
旁边的人看到他们俩这样,赶紧打圆场。
“顾少,你看这牌还没玩几轮呢,咱们玩牌吧!”
顾随舟想起辛初羽对大哥的言听计从,对二哥的无微不至,再看他如今对自己顶撞的样子,就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干脆放下酒杯,开始玩牌。
嘴里说的话却让辛初羽如坠冰窟。
“要玩就玩个大的,谁赢了,就可以要求换对方的女伴或者男伴,怎么样?”
“玩不玩?”
桌子上的男人们早就在声色场所沉浸多年,听了这话只会起哄兴奋,哪有不答应的。
牌被洗好之后均匀地发给每个人,辛初羽不敢置信地盯着顾随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
哪怕是他骗了顾随舟,对方辱骂他、在他生病的时候睡了他,都没有今天的事情让他心寒。
他是顾家娶的一个玩意不错,但不是可以用来随便赠送交换的荡妇!
辛初羽起身便要走,顾随舟猜到了他的举动,握住他胳膊的大手用力极了。
“不准走,等会跟我一起回去。”
胳膊拧不过大腿,辛初羽只能坐在原地万念俱灰,想着要是等会真被顾随舟换出去,是先捅死他还是先自杀。
他彻底对顾随舟死心了。
少年倒是气定神闲的,仿佛胜券在握。
桌面上牌一局一局地开,顾随舟连赢了几次,其余的人纷纷哀嚎。
顾随舟确实牌玩得好。
早年顾家的生意涉过黑,顾随舟他爸给家里每个孩子都教了玩牌的手法,其中数顾随舟学得最好,叫他小赌神也不为过。
但辛初羽不知道。每一次开牌他都胆战心惊地看着,牌面他也不懂,只能在别人说顾少又赢了的时候长舒一口气。
眼见着顾随舟还要再来一盘,他手指都把手心抠出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