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尿孔,另一只手勾住裤上绳结,一把扯开。手指向内摸去,突然触到一点奇异的柔软。
“嗯?”
少年惊讶地将目光从嬴烈脸上移到他腿间。嬴烈双腿被强行撑开,正无力地自桌面垂落,性器被他攥在手里,已被搓玩至高高翘立,下方一线嫣红穴缝,随大腿被分开而被强行拉扯得微微变作菱形,隐约可见湿红水亮的内里。穴口顶端那颗肉珠也仿佛饱尝了凌虐一般,正红通通嫩乎乎地高翘,上面还有几圈颇深的指甲印。
他不由自主地拨弄了两下雪白花瓣,见嬴烈呼吸愈发急促,他更是恶意地用手指在缝隙间急速摩擦。
磨了一会儿,他将嬴烈双腿掰得更开,随着腿几乎被扯成直线,那窄小的一道缝隙已经彻底变形,瑟缩翕张的深红穴口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微微喘息的小嘴。少年用手指捏出红嫩的内瓣,以指甲用力抠刮,又扯下嬴烈束发的红绳,将那细绳深深勒进穴缝。
颇为粗糙的绳子被膏脂般软腻的穴肉含住,相对柔嫩的穴眼,那绳子也算是坚硬之物了。少年双手急速地上下牵拉,发绳像是切进蚌肉的钢弦,自花瓣间拉扯出越来越充沛的水液,滴滴四散迸溅,待得手腕酸涩,少年甚至于拿起桌边散落的刀鞘,一下一下戳弄嬴烈腿间柔软的肉瓣,将本就被玩得有些可怜兮兮的部位一次次捣得凹陷,又轻颤着弹起。
刀鞘继续往深处碾弄,时而在穴缝间竖劈横扫,时而准确地碾住阴蒂,狠狠地摁压。见穴里晶莹的液体失禁般流涌,他心间发热,脸上却作出鄙夷嘲弄之色,“这么快就流水了,淫贱!你瞧瞧你这儿,生得畸形恶心,也就罢了,还这般爱发骚!待我好好地治治你这犯贱毛病……”他对嬴烈没有任何爱重怜惜,只是见对方身体确实美丽,又因为胸腹缠的绷带、被凌虐出的血痕和齿痕,显出几分奇异的淫艳惑人之色。少年好玩的心性发作,索性拿嬴烈当个玩具,发泄一通,再将嬴烈跟晋王一并杀了。
……
扶风城向东,四百八十里外,锁龙关接天而起。
闻人雪猛拉缰绳,银色的骏马长嘶一声定住。他回头,看向也正勒马停下的太子。
月色下,两人目光相对,太子心中暗惊。还是第一次,他在这位从小就认识的秀秀气气的国师眼睛里,看到这样刀兵似的坚硬。
“你已经违禁,替他测了凶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