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做了。想让你哭,想让你在尖叫中高潮,你以为本体不想那么干?她只是太爱你了不想让你痛。反正我没有本体对你那么用情至深,那就做我想做的。”
“二号,求你不要这样。”
“刚才不是还挑衅我是不是要把你弄死在床上?现在来试试看,我用实际行动证明。”
白裙被撩到腰间,刚才忙着去找花花没有穿底裤,在二号眼里却成了风骚:“你看,连内裤都没有穿,是不是在邀请我?”
因为是短裙,二号撩起裙摆就将她分身对准穴口,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前戏,一鼓作气地长驱直入,根本不管我是否疼痛,恶狠狠挺进最深处。
我发出高亢的悲鸣,身体止不住颤抖,双腿无处可放在空中乱踢,想要合拢也被她的腰挡住。
酸胀感与压迫感一起传到脑海,刺激得我眼冒金星,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呜呜抽泣声,求饶地双手推她肩膀:“好痛,你出去。”
好恶毒的笑容啊,即使面对我哭泣也笑得如此开心,喘着粗气发出感叹:“里面好舒服,和昨晚一号的感觉一样。疼吗?再多哭一点给我看看,乖孩子,我今天一整天都会疼你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说完就自顾自享受的大力抽动起来,顺便把我双手扣紧压到两侧防止反抗。
“呜哇,唔……”
我呻吟着被迫承欢,堵住嘴唇。
二号的吻和一号也完全不同,充满了强烈的掠夺感,舌头被吮吸到疼痛的地步,她搅弄我的口腔,舌尖离开时迁出香津,复又捅回去:“爽吗?!昨天和一号也是这样对吧?”
在吃醋吗?还是在憎恨?
“好爽,你不是更兴奋了吗?里面现在就滑滑的了,我看看。”她停下来直起身打开我的双腿凝视私处,换上如我所料的表情:“湿透了,怪不得,刚才一直都觉得有热热的东西淋湿我的龟头,小水泵。”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二号。”
我的声音被撞得支零破碎。
“因为我想这样对你,没有什么原因。是不是对我第一印象不太好了?”二号硬生生加快速度,在我越变越大的喊叫声里兴奋不已:“其实你最希望我这样对你了是不是?受虐狂。”
乳尖被掐住,接踵而来的是我昨晚教授花花怎样做的撕咬,我很担心乳头会被如猛兽一样的二号咬下来,拼了命扭动手腕想挣脱二号的束缚。
得到的是一击比一击更狠的回应与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