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我下面都要湿透了。”她费力地想着曾在军中,曾在别人口中听到的荤话,使尽浑身解数去勾引她爱慕的人。
柏景伸手去褪她的裳裙,过程非常顺利,即使连力气都不剩多少的小将军配合地抬起胯,弯起腿。
晶莹的线一端缀在布料上,被拉长,扯断,手掌落在腿间,被积攒的露水打湿。
“为什么你下面也哭的这么凶啊。”
手指轻巧地探入甬道,湿滑得过了头,稍稍动作就被带出了粘腻的水声。小将军弓起背哑了声,大腿绷住,把手掌夹得更紧了。
“放松点,你咬得这么紧,我怎么动呀。”
“是我不好。”小将军总算喘上了气,“因为,想要阿姐。只要我哭的话,阿姐总是会哄我。”说这么长一段话对她来说已经是很难了,忍着哭腔,带着喘息,从齿间里蹦出清晰的字眼。
“阿姐把它堵住,就不会流眼泪了。”
“堵不如疏,哭累了就不会哭了,这样子做,你喜欢吗?”柏景又添了只手指,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王庭燎受不住地闭上眼,泪水一下子盈出来,呻吟也如眼泪一般,非她所能隐藏,她尽力把声音压低、变小,否则就好似过于放荡。
腿间的湿润即使不去看也能感受到,液体流出同时伴随着被人进入的反差感,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收缩,又更加清晰的体会到对方的存在。
咕吱的声音传来,柏景叫她睁开眼,“不好奇自己是什么样子的吗?”她换了个姿势,让人半靠着墙壁,床帘也被全部拉开,光线泻入,一览无余。
光洁的小腹,蜷曲的毛发沾染了露水而胡乱的贴附着,还有明显白皙几分的手背正埋在其间。
“伸手。”她乖巧地把手放到腿根。
“是这里。”柏景带她分开花瓣,探寻到花蕊所在,“用指腹抚慰它,轻一点。看清楚你和我,现在在干什么。”
小将军显然没什么经验,只两下就停住了。吮吸着手指的软肉忽地紧咬了一口,柏景抽动手指,报复般地回压过去。
“不要停。”但是小将军很听话。
“仔细看。”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样贪婪地含住柏景,又讨好地挽留她。
最后就连柏景已经抽出手她也停不下来了,呜咽着迎来一波波的浪潮,柏景搂住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平息颤抖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