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一边拆开封纸一边转身走回床侧,任由睡袍两边的带子垂在腰际,虽然穿了内裤,但还是明显看得出哪个部位紧绷,泄露出春光一片。
聂斐然半倚在枕头上,原本只想确认陆郡确实没情况,可确认完以后,目光又忍不住在他腰腹和大腿间逡巡。
美好肉体谁不爱看呢?
早餐选择比想象的多,陆郡顶着某人炽热而贪婪的目光,摘下附带的铅笔,估摸着对方的口味喜好,低着头在纸页上不停打钩,问:"偷看?"
反正也会被抓包,聂斐然决意看到底,有些慵懒的情态,不知羞地眯着眼,回答:"光明正大的看。"
"不害羞了?"
"有一点,但可以克服。"
他说得一本正经,引得陆郡忍不住笑,按照说明把填好的早餐卡再塞出去后,扑回床上,隔着被子抱着他,专挑他脖颈附近怕痒的部位挑逗。
床垫都被他带得弹了一下,聂斐然又笑又叫,痒得在被子里打滚,推他的脸,"好了好了,我错了,克服不了,我错了。"
陆郡看了看时间,估计十分钟后会送餐过来,所以停下不再闹他,要求道,"亲我一口。"
聂斐然特别虔诚地捧着他的脸,一边一下,亲在他眼皮上。
这时列车一侧经过一片湛蓝澄澈的湖泊,两面围着枝繁叶茂的树,远处还有一架白色的风车,出现得很突然,却像秘境一般,跟F国无边又单调的黄莺色草原形成对比,目之所及,颜色一下丰富起来,好像所有的感官也被激活了。
而以此做背景,聂斐然和他给的甜蜜似乎也融化在这幅夏日景色中。
"去洗漱,好不好?"
闹够了,聂斐然问。
陆郡懒洋洋地睁开眼,把头枕在他胸口,玩着他的手指,借着刚睡醒没多久,黏黏糊糊地,继续得寸进尺,"再说点我想听的。"
聂斐然没办法,替他揉着太阳穴,苦思冥想半天,压低声音,故作深情地开口,"陆总?"
"嗯?"
"真想狠狠把你办——"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聂斐然没能坚持到最后,被这句话腻得浑身不自在,盯着陆郡半裸的身体看时没害羞,没想到在这里真的害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