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犯已经被打肿了屁股,又疼又羞的光屁股罚站去了,主犯却还不能就此结束惩罚。
夜斗把雪音叉开双腿,抱在怀里,完全一副把尿的姿势,熟透了的两瓣桃子就这样被强硬分开,勃起着得不到纾解的鸡鸡和幽闭粉嫩的小穴都暴露在我们面前。
“这时候知道害羞了?可惜,今天就是要让你又疼又羞!”
雪音本就涨红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仿佛和肿透小屁股一样要冒出热气。
“看在你挨打很乖的份上,允许你自己选择挨罚部位,二十下鸡鸡还是三十下屁眼,你来决定吧!”
“可…可以不选吗?”
“那就都打咯!”
“不…不要!我…我选…选屁眼!”
人逗够了,我这才拿起小木棍,抽向他因姿势而空门大开的蜜穴。
“嗷!”
只一下,他立刻就破了功,泪水沾湿了眼眶,夜斗也很识相的一边用手维持好姿势,一边蹭蹭他聊做安慰和鼓励。
然而鼓励和安慰都不能当饭吃,该打的少不了,疼痛和羞耻只会因为那一处的肿胀而不断翻倍增长。
而且这地方就这么大,棍子又粗又长,两下就打得肿胀不堪,等到罚数过半,拿那处已经肿得泛血点了。
想不到他比响也和voyager都打,却还没他们经打,我不得已还用了木勺,怕真的把那处打烂,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木勺打在肿胀的穴口和穴壁,并没有比木棍轻太少,雪音大概已经没办法区别这两样东西力道上的差异,哭得眼泪哗哗的,很是惹人心疼。
“啪”
最后一下打完,夜斗一秒都没停留的把孩子抱起来避开伤处塞进怀里安慰,雪音也毫不客气就把夜斗的衣服当泪巾,埋头就哭,只是终究没有避开夜斗抚摸伤处的手,反而更加紧密的和他抱在一起,整个人都缩进怀里。
我在一旁看得酸涩不已,再回头,就看见响也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往这边瞄,见我看着他,立刻挺直身躯目不斜视的“面壁思过”。
我看他肿着光屁股几乎要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招招手把他唤过来,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