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我且去寻些记载奇事罕病的医书,兴许能找到答案。”
应蜚叹气:“去吧。”
难怪最近总是想吐,食欲不振,还嗜睡。
冷鸣天帝,该死的!真是该死!这如何能忍?
应蜚双目血红,一撩衣摆,大步离开熔血殿。
应蜚提着酸与一路杀上九重天,冷鸣天帝端坐于宝殿之上,一身绣有五爪金龙的白色帝袍,看见他杀至大殿,依然面不改色,连冕旒都纹丝不动。
大殿上的众仙乱成一团,惊道:“魔君怎么来了?还把他的鞭子带来了,据传,酸与一出,必定见血。”
一名武将见状抽剑而出。
“魔君,你来此处作甚?莫不是想再引起天魔大战?”
“问你那天帝去。”
这武将算是冷鸣一手提拔,飞升上仙后屡立奇功,在半年前的天魔之战中骁勇无比,重伤他的心腹,但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此时那剑直指面门。
不自量力。
应蜚一鞭子抽过去,鞭子藤蔓似的紧缠剑身,那武将两手握上剑柄,一身修为集于此,仍是难以摆脱。
应蜚哂笑,轻轻一抖手,酸与听话地松开,不出片刻,那剑断成几截落在大殿之上,发出铿锵金石之音,倒是把好剑。
可惜不能再修复锻造了,断裂处乌黑,一碰就化为齑粉。
“应蜚,为何来我这九重天?”冷鸣终于出声,那声似从远方而来,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应蜚面沉如水,心道:你还有脸问?今日就要杀你泄愤,顺便除去那孽种。
方才至柔至韧的鞭子此刻削铁如泥,直奔冷鸣心口。
冷鸣周身立刻笼上一层朦胧的光罩,应蜚灵力尽在一点,势要捅破那光罩,酸与疯狂旋转,迸出无边黑雾,但那光罩越发金光灿灿,坚不可摧,净化了黑雾。
应蜚反弹回去,后退几步堪堪稳住身形,哇一下吐出一大口血,目光阴冷,淬毒了一般。
果然在这九重天上就是吃亏,他必然借助了天界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