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少年咬着嘴唇,他宁愿将一口口鲜血吞下肚也不会露出一丝想要求饶的神色,不肯屈服不肯服软,上位者傲视的态度、气场、眼神还依旧在。
雁南信觉得自己用错方法了,这个方式要花的时间有点长。
长鞭收在手中,雁南信后退三步找好角度,长鞭注入威压再一次甩向刚才的伤痕。
冰霜深入血肉之中,紧咬嘴唇的少年打着颤,嗓音中露出了颤栗的音调。
这一次没有问话,雁南信顺着少年的视线挥开长鞭再一次甩过去,依旧是那一处。尽管那一道伤痕已经流出血液。
三鞭。
四鞭。
五鞭。
血液粘连到鞭子上,雁南信用手指抹掉鞭梢上的血液,“三秒。”
语末,沉默中还参杂着颤抖的呼吸声。
雁南信再一次后退三步,长鞭消减了力量鞭身注入刺骨的威压凝聚在末梢,破空刺耳一声,鞭梢甩在腿根细嫩之处。
颤抖的腿根印出一道道红痕,肉体疼痛与精神折磨双重打击下少年天生的Dom属性无数次将他萌生出的求饶的想法打压下去。他不可以求饶,不能屈服,不能示弱,不能让自己失去掌控权。
一根细线紧紧勒住他的喉咙,不会断却使他痛苦万分。
鞭梢加了力道抽在他最为脆弱的地方,无助的呻吟声流露出来,雁南信把长鞭手在手中。最开始粘到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少年大腿上最严重的伤痕也结了血痂。
“结束。”
雁南信松开对少年的束缚把他抱在怀里,“你在这里休息。”
这是一个笼子。
体力精力都消耗殆尽的人看到笼子是眼神再一次凌冽起来,少年盯着雁南信的下巴,伺机而动。
感受到少年的目光,他不用想也知道少年想做什么,“收好你的牙,或者你想带着入喉式口塞在木马上坐一天。”
理智和体内肆意侵蚀的威压都在告诉他不要去激怒这个男人,即使你不愿服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