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他搭帐篷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点门路,坐在旁边的石子上给他递东西:“比如?”
林南安狡黠一笑:“这个嘛……暂时是秘密。”
给晏晚搭好了他的帐篷,林南安先不急着搞他自己那一顶,反倒是从背包里掏出防虫喷雾往晏晚的住处喷了喷。干了半天活,他大汗淋漓,手上又沾了脏东西不好擦脸,只能向晏晚寻求帮助:“我背包里有湿纸巾,你帮我拿出来。”
晏晚听话地把手伸进林南安的包里翻了翻,这一翻他吃了一惊,林南安的包简直就像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里面上至小型医药包下至风油精,什么东西都有。
“帮我擦擦,我没手。”林南安冲他讨好地笑了笑,还厚着脸皮主动把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晏晚无奈,只能飞快地用纸巾给他抹了一把。
“饿不饿?”刚刚上来的时候,营地的工作人员贴心的为他们送来了野炊用的厨具和碳火,他们现在需要做的事就只有把火生起来。
林南安嘴里说着自己会的技能超级多,可但是生火这件事却难倒他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一点火,立马有一阵邪风吹过,把他刚有些苗头的火苗立马吹灭,这让他一度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闹鬼。
林南安一时有些尴尬:“今天点背。”
晏晚轻笑一声,伸出手:“我来试试。”
林南安把喷火枪放在他手上,嘴里叮嘱着:“小心点。”
许毓澜教过晏晚用这玩意儿,晏晚找了个背风的角度,一点,两人面前立马出现一道橘红的火焰。
晏晚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带着几分自得。
林南安搭好烧烤架,又往铁网上放了一些腌制好了的肉品,然后站在调料箱前询问晏晚:“要放辣吗?要孜然吗?”
“我都可以的。”
等待烹饪完成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烧烤台已经被林南安承包下来,晏晚只能无所事事地抱着腿,望着远处的群山。现在已经到了深秋冬初,在海拔高一点的山头,已经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皑皑白雪,和云海映衬在一起,看上去巍峨壮观。
忽然有一阵动静从远处传来,紧接着,两个高大的身影朝他们走来。等走近了,晏晚看清来者的容貌。他惊讶地发觉,穿着一身登山服的许毓澜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眼熟又说不上名字的男人。
两天前,许毓澜找方至潼打马球比赛,大手一挥异常慷慨地把他老宅里放置的明代画家真迹作为赌注压了出去。方至潼思索再三,赌上了辆背着老婆买的刚运回国的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