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确认温文无事后,他没有留在病房,只是把司机王河叫来医院看着温文,自己驱车离开了。
他承认在送温文去医院的路上自己心里是有些道不明的情愫,但他不想去面对自己的内心。
温文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而床头只有宫邈的司机。心里又扑了空。
“宫邈呢?”他的嗓音十分沙哑,破风箱一般,自己都差点被吓到。
“老板回公司了。”
“是宫邈送我来的?”
王河点点头,“今早老板叫我来医院陪你,他应该是公司有事先回去了。”
温文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生说他高烧,救治不及时,有些严重,得挂一整天的吊瓶。本来温文心里还是有些小雀跃的,可是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宫邈,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他心里有点失落。
“宫邈,你还在忙吗?”特地抽了中午午休的时间给宫邈打电话,他怕对方又在忙。
“什么事?”
“今天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温文怀疑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说什么了,“宫邈?”
“没事我挂了。”
温文还没来得及出声挽留,对方又无情地挂了电话。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只剩下了苦笑。
一个人在医院吊瓶,时间一点一滴过得十分漫长。自中午王河给他买了午餐之后,温文就先让他回去了,跟他耗在医院只是浪费时间。
因为医院医疗资源紧张,刚刚发生了一起车祸,送来了几个重伤人员,病房不够,温文被转进了普通病房。
隔壁床是个中年妇女,却像年轻人一样浑身活力。站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俊朗的医生,照他这张脸和身材在医院里肯定十分抢手。
陈孜岸无奈地看着母亲瞎折腾,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小年轻玩滑轮,这下好了,滑轮还没学会,倒是把腿摔断了。
“妈,行了啊。你就先在医院好好养伤,滑轮我们以后再说。”
陈母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任性了,害得儿女为自己担心,但也不太乐意地哼哼唧唧敷衍过去。